当即，太平公主的神就开始闪闪发亮。轻轻叹了气，笑着夸赞，“郎君果然智计过人。今日如果不是问你，妾差就赌气犯下大错。”

“公主过奖了。你只是当局者迷而已。只要稍微退后半步，即便没有为夫，你自己也会想明白这些。”然而，武攸暨决不肯受他的夸赞，像下属一般笑着轻轻拱手。“公主还有其他需要为夫帮忙谋划的事情没有？如果没有的话……”

“你别忙着走！”太平公主大急，站起，一把揪住了武攸暨的衣袖。待看到对方脸上的惊愕之，才忽然意识到，对方乃是自己的丈夫，自己本没必要如此张。

成亲多年来，夫妻两个，不是没有共同语言，也不是从未经历过心有灵犀的时候。但是，当初为了让太平公主能下嫁武攸暨，则天大圣皇后下令赐死武攸暨原妻的举动，却成了在二人之间的一把无形利刃，让二人稍不留神，就会被割得遍鳞伤。

“还有别的事情？”武攸暨迅速收起脸上的错愕，先笑着从太平公主手中将衣袖挣脱来，然后缓缓坐回了先前的位置，

“还有，还有不止一件！”太平公主心里发苦，笑着。“最近妾这边事情比较多，但能帮忙主意的人，却越来越少。”

“崔湜不是刚刚离开么？”武攸暨楞了楞，皱着眉询问。

“他的确足智多谋，但是，我却不知他现在，对我还有几分忠心！”太平公主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苦，无可奈何地解释。

“你有他对你不再忠心的凭据？还是只是怀疑？”武攸暨立刻收起了笑容，认真地询问。

“没有，但是，他今日打了狸姑。明知狸姑是我的人。”安乐公主也不隐瞒，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，和心中的想法，如实相告。“我觉，他是在打给我看。但是，又不能因为一个婢女，就将他赶门外。”

“你猜的应该没错，他的确是在打给你看。但是，却未必是对你失了忠心，而是在提醒你，他的价值今非昔比！”武攸暨稍加斟酌，就给了自己的观。

“这……”太平公主听得又是一愣，刹那间，竟然不知该欣还是恼怒。

“他已经了相，你就不该再拿他当寻常下属看待。”武攸暨了解太平公主的脾气，想了想，非常耐心地劝告。“而是应该把他摆在盟友的位置上，主动给予好，让他跟你共同退。”

不待太平公主反驳，他又快速补充，“他如果真的对你不再忠心，才不会打狸姑。反而会对狸姑相敬如宾，甚至凭借柔情意，让狸姑心甘情愿为她所用。不信，你想想今天他给你的主意，是不是都跟为夫差不多？”

“这……”太平公主低声沉，随即，重重。“的确如此。他也劝我，善待张潜。即便不能拉他为盟友，至少不要再让他成为敌人。并且，还说愿意尽全力替我奔走斡旋。”

“这就对了！”武攸暨听得心中一喜，笑着补充，“他如果对你已经离心，怎么可能豁去被你误解，还如此努力地为你谋划？你啊，天生的雄才大略，只是，细微，有时失于贴。如此，才会导致手底下可用之人，越来越少。”

“我不是从下生长在皇里么？”太平公主听得脸红，声回应。跟着，又重新变得疑神疑鬼，“但是，崔湜年前回京相，并不是自我的举荐，而是另有其人。理，他应该早倒向对方了才是，至少，此刻应该脚踏两只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