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音在鹿梦鱼边坐下，轻轻拉起她的手：“小鱼儿，你为何从碧栖山回来便成了这副模样，到底是发生了何事？是不是伤了哥哥的那个对你了什么？”

柳清音叹了气，：“雪姨，我尽力试试吧。”

“她也是受人蒙蔽。”时云破淡淡，“我不怪她。”

柳清音看了一鹿梦鱼，想了想，拉着叶雪茹到了屋外。

柳清音轻叹气，转而向叶雪茹问：“雪姨，大夫今日可来过了？”

叶雪茹眉皱，：“勉喝了一汤，再这样下去，不仅魂没了，怕是也要垮了。”

鹿梦鱼还是一动不动看着窗外的落叶，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。

空空摇晃脑：“这可说不准。”

柳清音轻轻走近鹿梦鱼，放下手中的盒：“小鱼儿，这是阿兰让我带过来的西湖醋鱼，她说你最喜这菜了，想让你帮她尝尝她如今手艺如何，是否得到你的真传了。”

叶雪茹摇摇，叹了气：“还是老样，也不知那日到底是了什么事，一个人就这样跑去，人是回来了，却将魂丢在外了。”

“那要不，你还是跟过去看看吧，莫要让她什么傻事来。”时云破眉锁。

叶雪茹回看了鹿梦鱼一，抹了抹泪，：“那我先去了，你陪她说说话。”

说完，空空便上了自己的榻，盖好被，不一会儿，便传了轻微的呼噜声。

“好个不怪她。”空空叹，“时云破，你可真是天上地上绝无仅有的情痴啊。不过，要看的话，你自己去看她。我是不了。玩了几天，我都累坏了。我得好好睡上一觉。没事别喊我。”

“时云破啊，时云破，”空空恨铁不成钢，“人家都要毒死你了，你还关心她的安危甚？”

柳清音轻拢了下鹿梦鱼散落的发丝，见她小脸愈发憔悴苍白，心疼：“今日可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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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雪姨，慕大当家可知些什么？”柳清音悄声问，“当日是他派人接回小鱼儿，或许他知些什么。”

自从五日前，鹿梦鱼从碧栖山被接回来后，便成了这副模样。柳清音每日来，她不是躺在床上，便是这样呆呆坐在窗前，常常一坐便是几个时辰，一动也不动，两无神，毫无生气，似木雕一般。

“来过了，还是原来的说辞，说是她有心事郁结在心，若是心结不解，药石无用。”叶雪茹愁眉不展。

叶雪茹摇摇：“那日守在山下的是一个车夫，慕公已经问过他了，他只说见到小鱼儿，便是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。这几日不我问她什么，她都不说话，急死人了。阿音，你快想法劝劝她吧，若能让她将心事说来，或许会好些。若是再这样憋下去，怕是——”

“雪姨，小鱼儿今日可有好些了？”柳清音一门，便见鹿梦鱼又呆呆坐在窗前，似是失了魂一般，叫她也没什么反应。

叶雪茹说到这里，忍不住红了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