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。但对于儿孙的要求，却是不要自以为聪明，特别是在外边的时候。你蠢一儿，多被人骗你儿钱。祖宗留下的家业，没有百八十年败不完。而你太聪明了胡站队，秦家倒下去，也就是几个晚上的事情！想当年，徐敬业多聪明啊，他祖父几次想把他勒死，都没下得了手。最后，他祖父的坟墓，都被则天大圣皇后给刨了。老夫死了之后，可不想落个同样下场。”

“没有，没有！我真的没装聪明。这几天别人请客吃酒，我都只听不说。回到家后，在您面前，才没憋住嘟囔了几声！”秦家恒被数落得面红耳赤，低着，小声解释。仿佛自己真的犯下了天大的错误，即将让列祖列宗蒙羞一般。

“你知就行，多看，多听，少说。人啊，遇上啥事儿都慢反应才好。太快了，未必就能看得明白！”老国公秦怀这才放下心来，倒背着手，狗搂着腰，向门外走去。看上去，就像肩上扛着万斤重担一般。

“阿祖！”虽然嫌弃自家祖父唠叨，秦家恒却从不敢小瞧祖父的经验与智慧。追了几步，推开家丁，亲自伸手搀扶住了祖父的胳膊，“您的意思是，张少监肯定能过了这关，对吧？！您为何这么看好他？他以前好像没啥家底儿，在大唐也举目无亲。”

“你曾祖父当你，也不过是个县尉！隔程家的曾祖父，当年只是个乡下土财主。”秦怀翻翻，有气无力地回应。

“是，是！”秦家恒无法反驳，只能连连。然而在心中，却决不愿意将侥幸爬上秘书少监位置的张潜，与自己最钦佩的曾祖父秦琼相提并论。

仿佛猜到了自家孙儿心中的想法，秦怀叹了气，第三次提同样的问题，“那六神商行已经关门了？还是已经拿不钱来，退还给各位东了？”

“没，没有，也不知，他从哪变来的钱！”秦家恒又楞了楞，满脸困惑地摇：“说，那任家的产业，实际是褒国公的产业。褒国公自己都撤资了，任家就不可能拿多少钱来支撑他。而那郭先，虽然有钱，可家中儿孙一大堆，也不可能把宝都压在郭怒一个人上。除了郭家和任家，他在大唐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儿，他忽然前一亮，“阿祖，你的意思是，段怀简没有撤资，而是假装给别人看。不可能，“苟段”可不是白叫的！”

秦怀翻翻，不置可否。

“那就是，还有人在背后支持他！这人宁愿得罪镇国长公主，也要跟他共同退？谁这么大胆，不要命了？”秦家恒犹豫着摇，自己都不肯相信自己的推断。

“嗯，嗯！”秦怀轻轻咳嗽了几声，甩开孙儿，大步星向后院走去。

自家这个孙儿，什么都好，就是太笨了些。不过，也好，儿孙笨一，对于秦家这人家来说，儿孙笨，是福！

…………

“嗯，嗯！”得意洋洋的咳嗽着，王仲终于靠着自家主人和兄长的面，从大门了张家，一路走到了张家正厅，顺手将一个不大不小的箱，重重地放在了张潜的脚下。

“你的主人，是李奉御？”虽然已经跟家任全一，反复检验过了王仲先前递来的名帖，张潜依旧不愿意相信他的话，皱着眉继续盘问。

“临淄王，我家主人是临淄王，也是你们六神商行的东之一。他的名讳，我就不说了，你去自己一打听就知！”王仲志得意满，下几乎翘到了天上，“我家主人不方便过来，所以派我以探望兄长的名义，顺来给你送一份年礼。”

“多谢你家主人了！”张潜早就知李奉御是个皇族，只是对方自己不主动说破，他也乐得装糊涂。此刻听王仲自报家门，只好站起，皱着眉朝长安城方向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