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加醋。

“谢大帅！”城墙上，呼声四起。所有突骑施人，都暗自松了一气，脸上瞬间写满了如假包换的喜悦。

“全都有，为张某打开城门，陪张某城！”第三次呼过后，张潜脑海里，迅速闪过一系列封建时代英雄人的故事，脆照着葫芦画瓢，“从现在你，尔等愿意跟张某走的，都可以归张某直属，无论原本属于哪位突骑施将领。只要你们愿意遵守大唐律法，愿意为大唐而战，张某发誓，必将视你等与唐人无异！”

“大帅说，要你们打开内外两城门，然后下来跟他一起城。”张三扯开嗓，叫嚷声里充满了骄傲。“从现在起，愿意跟着大帅走的，大帅可以招募他为亲兵……！”

话音落下，城上忽然一片沉寂。突骑施将士们互相观望，心中充满了惊诧，欣喜和迷茫。

“小的莫贺，愿意效忠于大帅。从今天起，小人的命就是大帅的。大帅叫小人砍谁就砍谁，哪怕是叫小人去自杀，小人也绝不犹豫！”忽然，有一名小箭打扮的突骑施武士，俯捡起刀，割破自己手掌，对天发誓。

“小的荒荃，愿意效忠大帅！”

“小的寺恪鲁，连同一百属下，愿意为大帅而战！”

“小的……”

誓言陆续在城上响起，一个个带队的低级突骑施军官们，相继捡起刀割破手掌，发誓向张潜效忠。

不用张三翻译，通过肢动作和脸上的表情，张潜也将对方的想法猜了个大概。稍迟疑，他就大步走上了，冒着被突骑施武士们群起而攻之的风险，将第一个带划破手心的突骑施小箭拉了起来，然后，又将周围的突骑施武士们，逐一拉起。 [page]

郭敬带着二十几名锐，将手指扣在擎张弩上，随时准备击。骆怀祖和王翰两个，则快步跟上，悄悄地护住张潜的左右两侧。和城墙的上突骑施武士们，开始声呼。随即，七手八脚地转动辘轳，摇起了瓮城的铁栅栏。又哄哄地跑下，合力门闩，推开了叶支城的大门。

张潜拉着小箭莫贺和另外一名唤寺恪鲁的大箭，笑呵呵地走下。然后安排弟兄们，分批次走叶支城。原本站在城墙上的突骑施将士，全都空着两手走下来，在他后自行整队。

待大分大唐健儿平安撤了城门，张潜终于也适应了前情况。扭过，冲着空空的长街喊：“你们自己推选三名说得算的长老，五天之后，去碎叶城见我。娑葛已死，所有罪责由他一人承担！但是，将来何去何从，张某再给尔等一个选择机会，尔等好自为之！”

说罢，又吩咐张三将自己的话原样翻译成突骑施语，喊给城里的突骑施人听。然后，也不城内到底有几个人听见，他在莫贺、寺恪鲁，尼克等突骑施武士的簇拥下，大步星走向了城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