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，娑葛死后，叶支城里的突骑施人，推举你来他们的酋长？”张潜不喜听人啰唆废话，摆了摆手，开门见山地询问。

他自以为和颜悦，然而，有关某个王掌心发雷，走到哪炸到哪的谣言，实在太人心。当即，灰发的且拙叶护就跪倒在地，连声否认，“不，不，小人不是酋长。小人只是唐言说得最好，才，才被推举来向大帅谢罪。突骑施酋长是大帅，小人只能大帅传话人，大帅，大帅的家！”

“酋长是我？”张潜楞了楞，旋即摇而笑，“我可不敢十姓突骑施人的酋长。这样吧，酋长位置空着，留给大唐皇帝亲自指定好了。至于你，就如你所愿，十姓突骑施人的总家。今后无论哪一突骑施人如果犯了罪，一律拿你是问！”

“这……”叶护且拙的额上，冷汗。然而，却不敢质疑张潜的决定，犹豫再三，才用极低的声音提醒，“大帅，不是小的抗命。而是，而是下在叶支城的突骑施人，只有一姓。其他九姓，早就散掉了啊！”

“只有一姓？”张潜知留在叶支城内的突骑施人，都是娑葛的嫡系。但是没有料到，娑葛的嫡系，真的只剩下了他的本族。楞了楞，困惑的脱而。

“只有一姓，翻译成唐言，应该是姓黄，黄土的黄。但其中也有一分人姓黑，地位略低，算是黄姓旁支！”且拙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，老老实实地汇报，“大帅如果想要号令十姓突骑施，小人愿意去替大帅传递命令，让十姓的大埃斤，开之后全都到碎叶城内觐见您。但是，小人，小人真的只能本族的事情，其他各姓突骑施惹了祸，将来无论如何不能算到小人上啊！”

“是这样？”张潜眉轻皱，脸上约略了几分失望。他原本以为，自己掉娑葛之后，就能彻底解决突骑施人叛问题。现在看来，事实与预期，差得还相当远。娑葛死了，只是打掉突骑施叛的心。想要另外九姓宣誓重新效忠于大唐，他还需要费不少力气，甚至再打上几场恶战！

“小的可以帮大帅去劝说他们，前来听从大帅号令。如果哪个胆敢不来，大帅可以传檄给肯来的各，带着大伙去登门问罪。以前，以前乌质勒可汗在位的时候，就是这么的。娑葛也是一样！”唯恐张潜迁怒于自己，且拙赶在一旁补充。

“是啊，是啊，大帅，将来讨伐那些不服从者，我等愿意为大帅征！”

“我叶支城内突骑施人，皆对大帅心服服！愿意为大帅效死，永不反悔！”

另外两名跟且拙一起前来听候“教诲”的长老，也在旁边声帮腔。很显然，类似的事情他们过去没少，个个都是轻车熟路。

“嗯，你们三个且去替本将军传令，要各埃斤明年三月十五，到碎叶城来见我！”张潜想了想，果断地。随即，又看了另外两名长老一，笑着询问，“二位长者怎么称呼，在黄姓族，担任什么职位？”

“在下万俟，愿意听大帅调遣。原来在下不明是非，在娑葛帐下担任伯克，为虎作伥。现在已经决定洗心革面，请大帅给在下一个机会！”

“在下诺雷，原本是长老之一，现在，无论什么，都听大帅安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