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绝非为君之。”

“他品行不端，还勾引金城公主边的陪嫁女官，破坏大唐与吐蕃的联姻。臣妾只是顾忌朝廷的脸面，才没有声张。如果此时被吐蕃那边知晓，恐怕两国立刻就得兵戎相见！”韦无双忍无可忍，皱着眉厉声指控！

“他勾引金城公主的陪嫁？竟有此事？哪个女官？有朕的裹儿好看么？怪不得他说心有所属！原来在这！”李显楞了楞，却没有生气，脸上的表情好生古怪。

“是杨綝的孙女，名为青荇，已经被吐蕃聘为朱蒙！生得比寻常男都，长相连裹儿三分都不如！”韦无双满脸厌恶，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得尖利且嘶哑。

“怪不得，怪不得！”李显依旧不怎么生气，只是恍然大悟般，“怪不得杨綝在关键时刻，总是向上推他一把。怪不得他血气方刚，边却只有一个婢女。怪不得他事不辞辛劳，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，也要去联络周以悌和郭元振，援救兹！怪不得他明明稳胜券，却还要冒险去取娑葛的人，原来全是为了这！”

“怪不得什么？圣上，你说他到底为了什么？！”韦无双听得满雾，眉蹙，沉声追问。

“无双，你置得对，此事，不得传扬！”李显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，而是猛地拍了下桌案，断然作决定，“你立刻着手准备新的人选，换下杨綝的孙女。张潜与国有大功，朕就让他得偿所愿！但是，不是现在。”

“圣上，和亲之事岂能如此儿戏？吐蕃那边若是知，肯定会心生怨恨，甚至可能起兵犯境！”实在跟不上李显的思路，韦无双急得连连跺脚。

“那就让他放过来！”李显撇了撇嘴，用手轻拍桌案，“和亲之事，本来也不是朕的意思。朕当时刚刚摆脱了五王，但朝政却又被武三思把持，本无法自己主。朕现在肯履行承诺，已经是给了吐蕃那个老女人颜面。如果她胆敢为此事挑起战端，朕也不吝跟吐蕃人老账新账一并清算！”

“这……”很少见到自家丈夫如此霸气的模样，韦无双一时无法适应，瞪圆了睛呆呆发愣。

“吐蕃不是过是另外一个突厥，张仁愿已经打得墨啜不敢应战了。朕就不信，吐蕃还有胆跟朕继续张牙舞爪。”李显越说越有信心，再度用手轻拍书案，“换掉，找个由，把杨家孙女换下来。这件事，无双，你亲自去，朕不面。将来，找个恰当机会，你亲自去撮合他们的婚事。无双，张用昭是个懂得恩的人，你成全了他，今后，麾下就能添一个文武双全的臂膀，比力气拉拢一堆庸才，百倍！”

这番话，说得实在太急，情绪又过于亢奋。结果，他的脸又开始发紫，一双睛，也亮得好生怕人。

韦无双知李显的情况，不敢再跟他争论。想了想，勉为其难地，“圣上，你歇歇，臣妾都记下了，臣妾上着手安排。”

“不急，慢慢来，也得不要太着痕迹。为政者，最重要的是用人。无双，朕，朕把他留给你。忘记他跟裹儿之间的不快。你是裹儿的娘亲，维护女儿没错。但是，你也是朕的皇后，将来还要替朕辅佐太，治理这如画江山！”李显也知自己激动过了，闭上睛，尽量放缓呼。

“嗯！”能觉到丈夫话语里的拳拳之意，韦无双心中发酸，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