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守使英明！”

“大帅英明！”

……

四下里，呼声再度响若雷动。而那伙长张思安，虽然平素号称齿灵活，此时此刻，却激动得一句完整的话说不来。全上下哆嗦着，就要跪倒磕。“谢，谢镇守使赏，属下，属下……”

“不要拜，军中不跪，哪怕将来有皇帝亲临！这是碎叶军的规矩！”张潜一把搀扶住了他，同时笑着命令。“站直了，给弟兄们个表率。无论今天还是以后！”

“嗯，嗯！”张思安着泪，刹那间，就将脊梁骨了个笔直。 [page]

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张潜一气，将目光扫向全军。骆怀祖说得对，在碎叶镇，他说的算。所以，他脆趁着自己一个人说得算的时候，多洒一些下去。至于将来收获如何，且不去问。

呼声渐渐小了下去，新训营所有弟兄，都猜到了自家镇守使有话要对大伙说，陆续自觉地闭上了嘴边，目光中充满了崇拜。

果然，当周围的呼声彻底沉寂，张潜的声音，再度响起，不，却清晰地传了在场大分人的耳朵，“你们当中，有的人是从姑墨州加张某麾下的，有的人则是从冻城加的，还有的人，是从突骑施各，被送回碎叶，然后又通过了严格筛选，才新训营的。无论你们从哪里来，在你们营的第一天，张某都曾经答应过，持不下去，你们可以随时退训练。但是，你们都持到了顺利结业。在这里，张某恭喜诸位！”

“多谢镇守使！”

“谢镇守使！”

“愿意为镇守使赴汤蹈火！”

……

有人带，新兵们稀稀落落地响应。却谁都不知，张镇守使忽然跟大伙提起这些旧事，究竟是为了什么。

双手轻轻下压，张潜示意大伙保持安静。随即，又笑着说：“同时，张某也想问诸位一句，如今碎叶城中可谋生的机会很多，你们即便不当兵，也不愁活路，还有一百亩粮田可以作为依仗。你们却持要披甲上阵，究竟为了什么？不必急着回答，张某只想听实话，而不是蓄意拍张某的！”

最后那句调，着实太煞风景。立刻，就让许多人已经张开的嘴，重新合拢。而站在前几排，与张潜正对的位置，却有很多人，脸上了几分扭。

实话，通常都不好听。在场众人，如果扪心自问，恐怕超过七成以上，都是冲着转为战兵之后，那每月达三吊的军饷来的。但是，如果照张镇守的要求实说，恐怕立刻就得让张镇守尴尬地拂袖而去，而说话者，接下来也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
“没人回答么，如果没有人的话，张某可随便了。到谁，谁都必须说实话，否则，本镇守就将他逐辕门，永不录用！”早就料到，大分人会变成哑，张潜忽然笑了笑，声宣布。

“启禀镇守使，属下的命是您救下来的。属下持在新训营学本事，就是为了报答您的救命之恩！”知如果将的话，肯定都会到自己，张思安把心一横，主动了回应。

“属下也是，为了报答大帅的活命之恩！”

“属下这条命是大帅给的，属下愿意为大帅任何事情！新训营这小苦，本不算什么！”

“属下也是！”“属下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