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连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给莫贺留，我要是他，宁可战死，也不会忍受此奇耻大辱。”

最后一句话，的确在理。大伙以前不知，石国这边黄金竟然比长安便宜了一半之多。在长安，一两黄金，能换将近十吊开元通宝。而在石国，一两足金，却连五吊开元通宝都换不了。

“我如果现在领军杀向大国，无论输赢，大唐皇帝能说跟他没关系么？”张潜看了卫一，笑呵呵地反问。

“我？大宛都督府长史？！”卫顿时被吓了一大，用手指着自己的鼻询问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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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加税？”骆怀祖眉锁，将信将疑。“比起大唐，石国的税已经够了。他们就不担心百姓造反？”

“问题是，当初挑起战火的是奕胡，不是他！他完全可以推说毫不知情。”卫一直自诩能够随机应变，这会儿，也有些不适应张潜忽然展现来的锋芒。皱着眉，为骆怀祖帮腔。

“这，这，用昭，你信任我，我心中很是激。可，可我怕不好，耽误了你的大事。”卫听得怦然心动，然而，理智却告诉他自己，不能辜负了朋友的信任。红着脸，结结地解释。

“我怎么侮辱他了？我既没动他王位，也没割他的土地。甚至连窥探他王位的奕胡，都想办法帮他挂了起来，从此跟他不犯河！”张潜直接忽略了第一句话，然后笑呵呵地回应。

“那样的话，当地百姓会把气

“有什么不好的？你别的不用，能着莫贺，每年期还钱就行！”张潜笑着看了他一，目光中充满了鼓励。“千万别跟我说，你也变成了朝廷中那些老家伙，觉得我对石国太苛刻。你不忍心为虎作伥！”

“不会，不会！”卫听了，顾不上跟你张潜抬杠，着汗珠连连摆手，“我，我是担心，我是担心我要不上钱来。镇守使，石国，石国其实穷的。国库里只有三十多万贯，粮仓里也没多少积蓄。我如果一年要他们三成来，怕得他们狗急墙。”

冲着骆怀祖笑了笑，张潜迅速将目光转向依旧满脸困惑的卫，郑重询问。“纲经，有没有兴趣，留下来大宛都督府长史？奕胡这厮脑不太好用，我得留下一个足够聪明的人看着他。顺便替碎叶镇把欠账要回来。”

“未必需要我派人追杀他。他麾下那些石国贵胄，不会跟他一起找死！”张潜轻轻摇，脸上忽然了鄙夷的表情，“主动把他掉，可比陪着他一起发疯，对抗咱们，容易多了额，也安全多了。况且，我已经免掉了石国的大分欠账。总计只剩下五百万两黄金，对整个石国来说，其实并不不算。他们犯不着为此拼命。”

“你是说，派兵去继续追杀他？你先前不是说过，怕耽误了秋天时跟张总的约定么？”骆怀祖依旧没听明白，继续低声追问。

“倒是！”骆怀祖终于无话可说，叹息着。内心，竟然对石国君臣充满了同情。

“百姓造反，他们能够镇压得下去。而不时付钱给咱们，他们就得担心荣华富贵能不能继续。”张潜早就有成竹，笑着给了答案。

如此算来，五百万两黄金的欠账看似数量庞大，石国分成五十年偿还，每年却只需要偿还十万两，折合开元通宝五十万吊都不到！

“话可以这么说，可莫贺不是大唐皇帝。他完全可以不认这个账。然后撒泼打，请求大唐朝廷给他主持公。毕竟咱们朝廷之中，喜委屈自己的人一抓一大把。”明知张潜说得在理，卫依旧忧心忡忡地摇。

“是啊，你不是经常说佩服定远侯班超么？”张潜轻轻，随即快速补充，“放心，不会让你一辈。多五年，我就举荐别人来接替你。在此期间，大宛都督府这边的事情，全都由你一言而决，让奕胡当个摆设就好。”

“他的使者去长安走个来回，至少得大半年。有这大半年，足够我灭了石国，砍下他的脑袋了。”张潜当然知朝廷中那些大佬是什么德行，却早就想好了对策。又笑了笑，继续耐心地解答，“这也是我非要留下奕胡的缘由之一。如果奕胡已经死了，莫贺当然敢不认账。可奕胡还活着，他敢不认账，就得考虑考虑，自己的国王位置是否还能坐得稳！”

“放心，莫贺如果有勇气拼命，这次就不会答应我的条件。如果这次他不拼命，将来肯定更没勇气。”张潜想了想，轻轻摇，“并且，如果国库不敷，莫贺肯定会给当地百姓加税。另外，你可以劝他们主动割地还债，或者拿对过往商队的收税权抵押，换大唐的官吏帮他收。反正，只要损失不会落到石国的贵胄上，他们就不会铤而走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