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在唐人上。就像咱们攻打怛罗斯的时候那样！”张旭书生气重，在旁边低声推测。

“凡是唐人在石国犯了罪，哪怕是杀人放火，石国官府也无权置。必须给唐人派驻石国的大宛都督府长史，也就是纲经来裁决。这个叫法外治权，大唐可以不要石国的土地，也可以不追究石国的其他罪责，但是，法外治权和赔偿金，都必须拿到。”张潜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
不待卫和张旭再问，想了想，他又笑着补充，“赔款，我也不会全拿走。每年会给大宛都督府上下一分回扣，纲经拿着用来收买和拉拢石国的权臣。然后，我上本请求皇帝陛下，以他的名义，拿一分赔款来，在当地开办学堂。教当地人穿唐衣，说唐言，写唐字。”

“你准备像在碎叶时那样，把所有石国人都变成唐人？”卫睛顿时开始发亮，问话声音里，也终于多了几分自信。

“不是！碎叶在大唐境内，所以，碎叶人无论于何族，我都当他们是唐人。而这边，夹在大唐和大之前，想把当地人变成唐人，没那么容易。所以，我只能退而求其次。”事关重大，张潜收起笑容，认真地解释。

“我的真正打算是，在当地，培养一群比大唐人对大唐还忠诚的石国人。”这几句话有绕，所涉及的概念也太超前，所以，他尽量说得简单明了。

“总之，你需要的是，如果有人唐言学得好，哪怕他是贫民小，都保举他去大唐留学。待他学成归来之后，再于大宛都督府委任他一个缺，让他传播大唐皇帝的恩泽。

”

“此外，在石国，凡是肯说大唐好话的，哪怕他品行再不端，也要创造各名目对他行嘉奖，把他夸成一代宗师。凡是真心为石国考虑的，一定要里挑骨，甚至栽赃他，把他搞得臭不可闻。总之，目的就是一个，咱们拿了石国的钱，还让石国百姓对大唐恩德！”

另一个时空当中，那些民者就是用如此手段统治被征服地区的。自己不将其并版图，而是扶植当地的统治者，作为中间人。如此，哪怕民者对民地的盘剥再狠，自己手上，都也净净。

如果想玩的更“级”一些，急像张潜对卫的指的那样，将赔款里划一分来，专款专用，开办学校，设立奖项，教化当地百姓，传播“先”文明。

那样的话，甭说民者以前犯下的所有杀人放火的罪行，都可以洗得净净。用不了一百年，当地的文化“英”们，就会齐声讴歌民者的仁慈和博！甚至恨不得他们上兵，灭掉自己的故国！

“我要是莫贺，就先跟虚与委蛇，假装接受这个条件，等你走了之后，再下手掉奕胡。”明知张潜说的和的，都是为了大唐的利益，周健良在旁边，却听得义愤填膺。

“他不敢！”张潜快速将目光转向他，笑着摇，“除非他请大国长期在石国驻军，否则，哪怕死了奕胡，他也必须还钱。否则，就不敢保证哪天我再领军前来讨债！而一旦让大人驻了军，我保证，他的下场会比现在惨上十倍！”

“你不可能永远碎叶镇守使！朝廷不会让你大材小用！”周健良也摇摇，叹息着提醒，“换了别人碎叶镇守使，未必能到萧规曹随！”

“每年十万两黄金呢，虽然是给朝廷的，碎叶镇这边，总要过一下手。”张潜想了想，声音忽然变低，“他敢给没了，不用朝廷收拾他，麾下弟兄就饶不了他！”

周健良立刻无言以对，愣愣半晌，终于叹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