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后，曹居延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不少，不如何他拒绝了郎君，至于郎君作何想法，便不是他能决定的，但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。

到白阿俏的声音，沈光从遐思中回过神，然后放弃了继续思考，朝这个兹小公主，“某只是在想，这延城里的城狐社鼠之辈里有没有可堪一用的人才？”

沈光说话间，自是取了杯酒送到曹居延门底说，一时发狠谁都能到，难的是持之以恒到底。

曹居延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酒杯，两只手都在发抖，但他最后还是定地拒绝了，“郎君见谅，等我把酒瘾戒了，再请郎君赐酒。”

“真地不喝了，偶尔小酌几杯也无伤大雅，更何况你在某手下事，难免有些迎来送往的际，不喝酒怎么行。”

“城狐社鼠，郎君是说那些混混无赖么？”

沈光的手悬空而停，看向神情间似乎有解脱意味的曹居延，脸上了真正的笑容，“那也好，这几日好好将养，瞧你都瘦了一圈了。”说完，自是饮下杯中酒后，扬长而去，而曹居延忍不住长舒了一气，因为他知自己通过郎君考验了。

沈光面带微笑地朝曹居延说，这个胖已经瘦得脱了形，只不过他仍旧要试探下他戒酒的决心有多大，他固然需要一个明能，熟悉丝路和胡商内情的人来事情，可是这个人绝不能是个酒鬼。

“郎君究竟何意？”

“你这几日倒也辛苦，不妨喝上两杯，不碍事的。”

沈园的后园里，曹居延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，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，沈光回来后，他挨了顿鞭，又在酒坊门被倒吊了半天，这几日更是滴酒不沾，此时酒瘾发作，浑都难受得很。

曹居延颤颤巍巍地伸手，他的目光全被那清澈的酒所引，只是他的话方说，他就用左手住了伸的右手手腕，哆嗦地，“郎君，我已经戒酒了，多谢郎君赐酒。”

这其中的旖旎，自然让沈光很喜，可是这样的温柔时光终究不能长久，因为他还有许多事情要，于是当白阿俏在他的轻柔抚摸下渐渐熟睡以后，他才轻轻地将她抱起，放到了床榻上，为她盖好毯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
手掌顺着少女柔的腰肢一路向上直到不可言说，沈光就像是猫一样让怀里的兹小公主慵懒地眯上了，面若桃，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。

白阿俏再聪慧，也听不懂沈光话中所指，只是亲昵地坐在沈光边，经过那件事后，沈光为了不让这个兹小公主再胡思想，平时里已经允许了她的诸多亲昵行为，只不过他自己也不知他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。

白阿俏总觉得沈光有些怪怪的，只不过她很快就没有那么好奇了，因为她分明察觉到这位郎君的手似乎变得不那么老实起来，可是却又让她觉得有难以言喻的酥和舒服。

沈光看着这个算是最早投效自己的胡商，让旁的阿布端了窖藏最久的烧刀来，倒在酒盏中，酒香在风中四溢，莫说曹居延，就是附近几个仆闻到这酒香，也忍不住耸动。

这世上从来都不是黑白分明的，安西都护府难就不知那些销赃的地蛇和那些贼盗间的关系么，无非是不了罢了。

说完这番话，曹居延整个人都好像从里捞来一样，额后背都已被汗浸透，就好像他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。

“没什么，只不过封兄打算让某见识见识这城中的‘英雄’罢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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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城狐社鼠吗？”

延城是兹国都城，也是安西都护府的驻地，能在这城中厮混地面的，可不会是什么无能之辈，那些丝绸之路上的盗也好贼也罢，他们抢了财货隶牲，最终还是要来销赃，这延城同样也是那些贼盗们的天堂。

“是也不是。”

“谢……谢郎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