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律的上上人选。”

仙芝说，他已有数年不曾前往长安，这趟朝，他心中难免有些没底，不把封常清带在边，他始终不踏实，沈郎终究还是太年轻了，有些事没法和他商量。

封常清沉声应，长安城啊，除了他年轻时曾经因为赶考而去过一次外，怕是有二十多年了，想到那次在长安城里受到的羞辱，封常清脸上没有半表情，只是拳死死地握了。

三日后的清晨，天宝五载的十月二十，仙芝在牙兵的护卫下，朝长安。

“封二，这趟你随莫一去长安吧？”

“都护，那石如今是西市令，算起来也是有品秩在，又有李相手书，谁敢笑话都护。”

封常清不以为意，石家那是拿了血本，两百万贯的彩礼，就是圣人嫁女儿，也没这夸张，更何况石家那三千骆驼，对于征小律那是实打实的好，再说石家是胡人又怎么了，自家都护不也是被骂丽吗！

封常清起告退，李长史走后，都护府大大小小的杂事庶务当真全都压在了他的上，要是不把所有的事情都分派下去，等他从长安城回来，怕是要累得半死。

封常清没去自家主君的自怨自艾，在他看来这纯属自寻烦恼，要知那些世家大族自打前朝被武后整得七零八落以后，到本朝也没有恢复过来，如今也就是挂个名罢了，何须在意这些所谓名士的议论和看法。

“都护言重了，某先告退。”

“封二啊封二，你只挑好的说，怎么不说某这脸都要丢到长安城去了。”

回到官署内，想到沈光在延城招募了大批能写会算的胡商弟前往火烧城，封常清不由自语起来，不过他也就是想想，都护府里若是征募那些胡商弟担任属吏，怕是会引起非议。

仙芝知封常清向来最重实利，不在乎虚名，再加上他征小律，以军功谋取安西大都护之职是他最大的执念，于是他最后叹息一声，“罢了罢了，我家在长安城里算什么名门，左右也是那些世家大族里的丽田舍罢了，比石家又能好上多少，左右便当是某这个阿耶上辈欠了四娘的。”

“沈郎啊沈郎，某若是有你那等魄力就好了。”

“程千里是聪明人，他不会在征讨小律这件事上给咱使绊的。”

“封二，辛苦你了。”

答应女儿和石家的婚事，仙芝并不后悔，可是他原本是打算在安西这边办完婚事就算了，到时候女儿嫁随嫁狗随狗，去长安城就完事了，可如今李相却是让他去长安城和石家把婚事办了。

“都护，某去长安的话，那延城这边？”

征

“某知了，都护且稍待两日，某这便将手的事情都安排下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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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儿，封常清不由有些怀念沈光，沈郎就从不在乎那些虚名，反而甚是鄙夷那些世家大族，倒是和他一样偏激。

注意到了封常清异样的仙芝，本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只化作了这么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