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投？

角在空中不停翻。19、20、21……连击数不断飙升中，伏特加和盐忽然双臂一振，着刺到背心的战矛，一记鹰踏当空踩下！

“得漂亮。”唐柔在心中默念。无属，光属，冰属，三个炫纹跟着翻飞而起，又在伏特加与盐上逐一炸开。连击数很快就已经过了斗者意志的第一档，淡淡金光从一叶之秋上泛起。如果是她，又能把连击打到几段？

显然并不是。这一记超快近，一下打了柔的作思路。五个位格，却邪破风，直指咽；三个位格，柔微侧，双臂抬起——

战矛在空中微乎其微地一停，下沉，挑起！

太快了……实在太快了。

空手白刃？

这样的对手，已经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战胜的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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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着几个座位，林敬言仰凝望着大屏幕，神复杂。

输给了时间。

不是哪一个，你已经，来不及了！ [page]

江波涛微微有些难过。

像了吧！孙翔同学唐柔附了？！

同样一件事，年轻选手，和已经走下坡路的年长选手，看到的永远是两个方向。

抛投？

“天击！是v字天击！正中目标，柔浮空了！”潘林一下激动起来：“我们看一下孙翔刚才的这个作，取消直刺，天击的下压躲过对方抓取，划一个v字形，绕过对方手臂再度挑起！非常快速的作，柔虽然立刻改变技能方向，已经反应不及！”

刚才那一下天击，两年前，他还有十足把握破招反攻；一年前，他还有大半把握躲开；而现在……

不是不够努力，也不是不够韧。

背摔？

看得见，跟不上。

他们只是……

从来没有不战而降，面对手就轻言放弃的俄罗斯选手！

“孙翔现在的打法很合适。”少年们背后的观众席上，方明华轻轻，斜过与江波涛评。江波涛附和着了一下，却没有开，而是本能地侧回望了一——

谢尔盖微叹气。看着自己控制的角在屏幕上翻，一无力，油然自他心升起。

老了啊……

“得漂亮！”卢瀚文满脸兴奋，握拳用力向下一砸。他右手边，邱非虽然没有开，神也是亮亮的，嘴角微微上扬。浮空之后跟着一记龙牙，接下来直刺、连突，噗噗噗噗一连串声响，正是战斗法师再正宗不过的浮空四连刺，枪枪命中，无一落空。

这位来自中国的年轻战法，或许在意识上还有欠缺，然而论作，论手速，已经和伊万队长不相上下。

可是，

可是；

———我是太快了跟不上的分割线———

就像林敬言，就像现在，坐在比赛舱里，努力奋战的俄罗斯柔选手，谢尔盖·卢尼奥夫斯基。

少年们只会兴奋、赞叹、一往无前，有些事情，只有同样境的老选手才懂。

……有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