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无言。

“喂，你还愣着什么，还不去救我女儿？”

不惜陷险境，就是为了一个梦，此刻被梦中人着急赶去，钟离九苦笑不已，，

“不用担心，对方是瀛洲仙宗的小喽啰，她现在的功力，已仿佛你当年。”

说着，钟离九并指成剑，手指电光萦绕，轻轻在女眉心，看了闭睛的女，低声说到，

“我走了。”

转走下云朵，向远方迈步而去，形慢慢变淡。

往事如电，瞬间闯女心间，那些自己没有渡过的十二年岁月，零零星星掠脑海。

大军围城，箭矢如雨如蝗，满伤痕的将军手持长枪，死守城池。

他就是铁铉，自己嫁的人？

火海漫天，城内满是临死前慌凄厉的哀嚎，院角落里，两个小女孩抱在一起。

这就是两个女儿？

慢慢的两个女孩长大了，一个眉目如画，温婉的笑着，指尖下琴声悠扬。

这个肯定是大女儿。

一个腰悬着自己抢来的长刀，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，左手右手烤鸭的啃着。

这个肯定是小女儿。

哈哈，果然小女儿最像是自己。

不过，这些过往，好像都少了一个熟悉的影。

他在哪里？着什么？这些年，他是怎么过来的？

女睁开睛，看向远那个独自走开，慢慢变淡的影，扬声喊，

“小白！”

钟离九虚幻的近乎透明的微微停顿，转过来。

女，不，是小羽。

她笑容明媚灿烂，如雨后骄，挥舞着胳膊，像是呼唤，又像告别，

“我走了，你要好好的。”

千言万语，都抵不过一句我安好，你且安好。

钟离九顿在半空之中，看着她的笑着笑着，影慢慢变淡，云霞一般，飘散而去。

他轻声说到，

“你走好。”

梦的人醒了，梦中之人，也飘散在这片沧海之中。

放下执念，万般皆如云烟。

......

底。

紫雾飘散，一地乌黑的血迹，腥臭扑鼻，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几条断裂的手。

断裂伤斑驳，不像是锋利刀刃切割，更像是力撕扯，生生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