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说：“然后每天晚上派锦衣卫…啊，不，是派诛邪队，巡视通惠河两岸，防止黑眚作，其实万岁，百姓们知那是什么东西后，心里不怕这些黑眚了，黑眚也不了多少孽。十一一甲首，一百一十一里正，把这些里正和甲首们用好了，其实黑眚不了村。”

田尔耕心里还憋着一句话，那就是别说黑眚了，就是大明朝的衙役和捕快，能不能村都是未知。

“二来也可以练练锦衣卫，这些年疏于练，万岁要用人，这锦衣卫不能用，想来是要大事，臣觉得还是练练好些。但是这一动弹，就是火药铁甲胄还有些损耗。”

“可能要用钱。”

朱由检了，对田尔耕倒是有些刮目相看。不过想来也是，阉党不招人待见，想在阉党里混来，没两把刷，那才是见了鬼。

田尔耕的脸上写满了打钱两个字，朱由检说：“可以，若是国帑不支钱，就内帑支钱，统一到去结算，只要你能通过毕自严的盘账，朕就信你。对于火的使用，田都督多和徐阁老沟通。昨日火伤了自己人这事，还是少发生的好。”

“好好把这一千人练来，要熟练的使用火，匹不够就跟御监要，御监还是有些匹，养在厩里也是白养。”

田尔耕和郭尚礼带着两队人分发，没有被山魈和黑眚伤到任何一人，但是有十几个人受伤，都是火走火或者对火用的不够熟练。

毕自严算账真的是算的门清，前段时间的科给事中程凤元的死，并没有因为打消尚书的积极，开了个议会，给朱由检上了奏疏，说议决定，还是要继续查账。

吏礼兵刑工，好说歹说，那也是大明朝的第二，这被人骑在脸上输，心里没有气那才是奇了怪。

天下没有任何账目可以瞒天过海，只要去追查，就会现蛛丝迹，毕自严甚至因为程凤元的死，认定是对自己的羞辱，开始了更大规模的查账，越刺激越疯狂。

天下都是这样的理，堵不如疏，你越是想堵，反而会的人凶大发。

“谢万岁，臣告退。”田尔耕长揖继续说：“懿安皇后万安，臣告退。”

田尔耕小心翼翼的低着弓着，退到了乾清正殿的门槛，才缓缓转过，直了腰板，抻了抻肩膀，着走了乾清的正殿。

“这田尔耕什么时候才能真的起腰板来人呢？朕告诉他堂堂正正，他天天还是这个卑躬屈膝的样，成什么样。”朱由检看着田尔耕的模样，就是气恼，他当初在午门外待田尔耕堂堂正正。

张嫣看外臣了门，将发簪拽了下来，用力的甩了甩满的长发，略带几分慵懒的说：“皇叔觉得他现在还不够堂堂正正吗？当着皇叔的面给我行礼，走的时候也跟我行礼，皇叔觉得他还不够堂堂正正吗？”

田尔耕的命，确切来说，是张嫣派了乾清太监陈德，给了田尔耕一条命，给了他家人一条活路。现在张嫣在乾清坐堂，他自然要礼数周全。

的确是堂堂正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