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依旧荒凉，山脉寂静，万无声，鲜有飞鸟虫蚁，他们的到来，为这里增添了些许活力。

“来吧。”一温和的话语传，让人如沐风，心中温。

烟芷侧脸定睛，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，轻声开，“你若不弃，我便不离！”

不过，古国还算安静，仿佛往常一样。

这并不算完，一大钟之后，那方天穹上又有散发着混沌气息的至宝现了。

“嗡！”

“我们要回去吗？”烟芷问。

“暂时不用，先把曾答应的事给那位前辈，我们再回去看看所谓的上界来人。”天歌眸中的光华隐去，看了一荒域的天穹，带着烟芷虚空裂。

钟属于无终仙王，回盘属于回仙王，哪怕是天歌都没想到竟然会在下界遇上。

“怎么老想着我会卖你！”天歌有无言。

这是修为阶太快，导致的后遗症，不过二十来载，他已成为一方手，望天下，又有几人能与他相举而饮？这是一者的孤寂。

天歌略微叹息，“原本还想来此喝上一杯，现在看来，随缘便可。”

“族中长辈曾说，我们凤凰全是宝，动心之徒数不胜数，更何况我一介女，生的也算貌，难免会被有心之人惦记，你的那么多，我又那么傻，指不定被你卖了都不知晓。”

接下来，天歌始终行走在八域之中，从荒域到玄域，再到天域，他们所行的并不是很快，探索一些特殊区域的同时，逐渐接近曾经的禁区。

这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，她用难得的臭和自黑，悄悄缓解天歌心中的复杂情绪，让他不是那般沉重。

“无终钟！”天歌抬眸，目光炯炯，透过界看向荒域，那里的天际，混沌气四溢，光华无尽，一大钟挂于天穹，散发着无比浩浩的恐怖气息，让他不断皱眉。

然而，就在此时，遥远的天际突然传了一声震，一钟声似跨过万古，悠悠而响，震动了天上地下。

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，对方离开了，前往了上界，可以说，目前整个石国群龙无首。 [page]

或许成千数万年后，穆然回首，又有几人能陪他相伴于神？

“一座残缺塔，和小昊发丝上的小塔有同源的气息……六回盘的两角！”天歌震动。

“好，改天把你卖给一个老巫婆，让她天天待你，不给你饭吃！”天歌哈哈大笑，挥袖卷起片虚空，带着烟芷从这里离去。

天歌微笑，和烟芷一起，平静踏。

“荒域大劫来了……”烟芷都在惊叹。

“当然，若是你把我卖了，那当我没说。”她微笑着补充了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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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片虚空自动裂开了一个，神秘的气机不断扩散，朦胧中带有让人心惊的神圣气息。

“前辈，晚辈前来拜见。”天歌望着那片曾经来的虚空，朗声开，声音穿透长空，震一片片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