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，如果黄也文真是共产党，他完全可以将这个情报吃掉嘛。

“对啊，黄也文就算不是共产党，至少也是用人不明，识人不察。他那么信任纪天仇，不知被共产党搞走多少情报。”张挥听到这话特别舒畅，胡孝民的话太对他胃了。

“你……！胡孝民，你说说要查什么？”陆实声气不打一来，看到胡孝民，突然问。

他现在很后悔，昨天晚上如果让胡孝民参加行动就好了。当时如果能认刘方南，就算不能抓捕，至少也能知刘方南的行踪。如果把刘方南抓回来，情报科长的位还跑得掉吗？

刘方南是军统有名的杀手，原来是郑士松的得力手下。特工总没成立前，在上海了好几件轰动的案。

“刘方南？那个刺杀外长的？”张挥惊呼。

陆实声不置可否地说：“先把王阆仙的案办好，这也是上峰给你的机会。”

“确定！”胡孝民笃定地说。 [page]

他当时也有这样的疑惑，纪天仇是共产党，黄也文完全有可能也是共产党。但黄也文在共产党那边又有内线，如果黄也文是共产党，那个内线早就暴了。

张挥一脸懊悔：“昨天晚上要是能把刘方南抓回来就好了。”

张挥缩了缩脖，问：“王阆仙不是由黄也文负责么？”

胡孝民在旁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：“或许黄也文也是共产党。”

张挥不以为然地说：“王阆仙死在中统手里，有什么好查的。”

回到情报后，张挥带着胡孝民去见了陆实声。

陆实声沉声：“监视陈明楚的任务取消，你们接下来要调查王阆仙的案。”

胡孝民在旁边说：“不黄也文是不是共产党，他都不能再当科长了。一科的科长，以后得姓张。”

如果照片上的人真在远东旅社现过，很有可能就是陈明楚这次接的对象。只要找到这个人，就能知陈明楚在跟什么人接。

张挥惊诧地说：“任由陈明楚与军统联络？”

旁边的胡孝民，听到“刘方南”的名字时，心里也是一动。陆实声甚至都没看照片，一就说了名字。显然，他早就知陈明楚见的是刘方南。

陆实声沉声说：“他现在查共产党的案，知吗，纪天仇是共产党卧底。”

“走，回里。”张挥站了起来。

看到刘方南的照片，陆实声并没有特别意外，他将照片放到一旁，淡淡地说：“这是刘方南。”

陆实声不满地说：“这是赵主任的命令，要不让主任再跟你当面说一遍？”

陆实声冷笑：“共产党在咱们特工总有一个潜伏小组，纪天仇只是成员，还不是组长。”

张挥瞪了胡孝民一：“黄也文怎么会是共产党呢。”

张挥吃惊地说：“什么？纪天仇是共产党？他不是黄也文的人么？”

陆实声冷笑：“陈明楚以为得天衣无，哪想到早在我们的掌握之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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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确定？”张挥再次看着照片，诧异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