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也文笃定地说：“最快明天，最迟后天。”

黄也文心里一喜，恭维：“座英明。”

“张挥里只有陆实声，他事情，只考虑自己的。”黄也文笑了笑。

这两天，张挥一直忙着石平万的案，今天终于结案，可以好好放松一下。晚上，他们喝了不少酒。

唐东平走后，他在情报一下失去了靠山。最直观的反应，就是他情报科长被了，换成了张挥。原本张挥是他的下属，现在他看到张挥，反而要喊报告。

这是胡孝民乐意见到的结果，一个人如果喝了酒，话就会特别多。这个时候，如果有一个听众，只需要静静地听着，就能听到不很多信息。如果能不动声的挑起话题，效果会更好。

苏光霄的意思他听明白了，早结束手里的案，会给自己更重要的任务。在情报，只要跟苏光霄的关系理好了，就不用担心。黄也文暂时没打算夺回科长的位，但他不想被边缘化。

“你怎么知的？”苏光霄看了黄也文一，没有走到办公桌后面，而是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“我将纪天仇的关系全摸了一遍，并没发现异常。这个情报，是锣鼓提供的，我已经派人去苏北找他。我怀疑……锣鼓份在上海就暴，共产党故意通过锣鼓，提供假情报误导我们。”

杨伯华虽是中统过的人，但既不是他的亲信，也不是朋友，两人只是旧同僚罢了。没必要为了一个废了的杨伯华，跟陆实声发生冲突。

“这事，本就没必要给张挥。座如果信得过，以后我可以代劳。”黄也文说。

胡孝民举起酒杯，恭维：“祝贺科长再破中统间谍案。”

苏光霄缓缓地说：“那就等到后天，中共潜伏组的案，不能总挂着，你也得不能总陷在这个案里。”

“中共潜伏组的案，查得怎么样了？”苏光霄问。

“你的人，什么时候能从苏北回来？”

“座，杨伯华肯定不是中统内。”

作主的，那就是赵仕君。如果他跟孙墨梓走得近，恐怕也当不了情报长。

苏光霄突然想到，杨伯华跟孙墨梓走得近。孙墨梓除了特工总主任外，还是社会长，以及肃清委员会主任。很多主动投靠的特务，都是奔着孙墨梓来的。杨伯华也是如此，没想到因此却得罪了赵仕君。

可纪天仇是中共卧底，这得查清楚。特别是中共在76号，还有一个潜伏组。如果不查来，所有人都寝难安。

“杨伯华已经废了。”苏光霄叹息着说。

苏光霄回到办公室时，黄也文突然走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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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天仇被杀，已经被摘来了。上面不再究此事，也就是说，赵仕君已经知，是陈明楚想杀胡孝民，却误杀了纪天仇。

为了庆祝杨伯华一案完结，胡孝民晚上请张挥、史松和周西行吃饭。但不再是谢记饭馆，而是去了大三元。虽然价格贵了好几倍，但心意也重了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