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，这是从沈平家里搜到的，还有把枪和一电台放在车上。”

胡孝民说：“这些钱就放在屉里，应该是焦一诚给他的零钱。显然，凶手本不是为了钱。枪放在枕下没动，显然，沈平对凶手没有警惕心。沈平说他手里有中统上海潜伏组的账本，我找了一遍都没找到。”

赵仕君突然问：“有没有可能把魏生凡放去，让他把焦一诚手里的钱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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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孝民把袋里的一千元、三千法币、五千中储券，还有四小黄鱼摆到桌上，一边摆一边说：

偷梁换计划，本就是胡孝民想确定顾慧英的份才来的。现在他已经知了顾慧英的份，还得了笔意外之财，对他来说，计划非常成功。

赵仕君问：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胡孝民摇了摇：“不可能了，焦一诚认定的‘魏生凡’已经死了。如果我们把魏生凡放去，可能会巧成拙。毕竟，五福公司还需要重庆方面的照顾。”

偷梁换计划，因为沈平的死，正式寿终正寝，他也得给赵仕君一个待。

赵仕君了：“好吧，这件事你去办。”

钱都已经在自己手里了，还怎么压榨焦一诚呢？现在要的是收尾，把魏生凡也死，让一切归于沉寂。

赵仕君看着桌上的钱，不由得有些妒忌：“零钱？焦一诚真他娘的大方。”

五万元，胡孝民送到了延年坊7号。这是他近年到的最大一笔钱，他不想分给任何人。而屉里的那些“零钱”，在胡孝民看来，也确实是小钱了，他准备送给赵仕君。

胡孝民提着一个小袋，连夜去了洋房赵仕君的办公室，神略有些慌张：“长，事了。我接到沈平的电话，晚上约在他那里见面，可到了之后发现门竟然是虚掩的，去一看，人已经死在屋内，是被人勒死的。”

胡孝民说：“不是焦一诚大方，而是手里确实有钱。五福公司每天都在赚钱，这些利应该都是潜伏组的。如果沈平能拿到这笔钱，我相信至少有几万元。”

胡孝民叹息着说：“他在审焦一诚的账目，还查到焦一诚贪污，让焦一诚把潜伏组的经费全上来。他告诉我，焦一诚确实有贪污，也答应把潜伏组的经费给他。今天晚上，我就是与沈平商量如何把焦一诚掉，这样的话，潜伏组就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。哪想到，沈平竟然遭了毒手。”

赵仕君的注意力，上被引了：“这么多钱？”

胡孝民笑了笑，将桌上的钱推到赵仕君面前：“这些既是焦一诚孝敬沈平的，我就借献佛。沈平的枪和电台，我想留下，有备不时这需。另外，魏生凡的密码本可以给电务室了，至于魏生凡嘛，他的替死了，留着似乎没什么用了，拿他给沈平报仇吧。”

赵仕君诧异地说：“被人勒死了？之前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一诚给沈平的“零钱”，现在都便宜了胡孝民。

赵仕君喃喃地说：“你的意思，沈平死在焦一诚手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