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也说不来。好半晌，：“要是我当年科举的时候有人提醒，说不得我的名次还能往上再升升，说不得还能得个传胪当当。”

汤元纬惊讶：“伯父当年得了……”

季儒一脸晦气地摆手：“运气不好，只得了个第六名。”

可不就是运气不好吗？这殿试的前十名，会由各大阁老学士，然后商量着排格大概的名次，最后给皇上定夺，若皇上特别偏某个学的文章，直接将人从第十名提到第一名也不是没可能。

当然，若是皇上特别不喜某个学的文章，直接将人从第一名踢到最后一名也可能。

季儒在会试的时候，名次还是第四，殿试的时候自觉发挥比会试更好，结果最后的结果比殿试还差，他十分有理由怀疑，自己的文章要嘛不合皇上缘，要嘛就是有其他更合皇上缘的文章被提到他前面，占了他的名次。

但第四名与第十名其实也没太大差别，而且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，他也不至于再为此纠结。

季儒看着汤元纬：“闱是你改换门的最好机会，可千万要把握住。”

汤元纬连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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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天还黑着，季儒便亲自带着汤元纬，坐着车去接陈埭，然后直奔礼贡院而去。

直到亲目睹二人考场，季儒才转走向翰林院的方向。

唉，又是一年闱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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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十五的下午，用于闱考试的礼贡院大门外，陆陆续续走来一些学，他们大多神尚可，也都被等在门外的小厮接走。

到了傍晚，贡院大门敞开，所有参加闱的学鱼贯而。

那些等候的下人仆从一个个着急忙慌地挤了过去，想要从中找自家学，好将人接回家休息。

汤元纬与陈埭二人的书童也都在其中。

而汤元纬的书童边，还站着好些个壮的男人，全都是季家为了防止意外，派来接人的护卫。

但是几个人观六路耳听八方，却一直没看见二人影。

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，那汤元纬的书童才指着大门的方向大喊：“少爷，陈公！”

其他人赶一拥而上。

“少爷，其他学都被人接走了，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。”

汤元纬神略有些疲倦，但心情似乎不错：“这不是因为提前好了准备，所以在里面没有受太大罪，来也就不急了。”

了朝廷安排的号房，汤元纬才发现考场内并不止他一人，其中也不乏往年参加过闱却遗憾落榜的学，因为有过经验而将自己裹得严实，其他也准备得妥当。

他当时就松了气。

而最让汤元纬在意的，却还是这一次参加闱的举，似乎比预计的要少了很多。明明之前外参加诗会际的时候，遇见的举比现在多得多。

也不知是林家书肆这半年多接连了许多教辅书的缘故，还是许多学提前过考题后，对自己的学识产生了怀疑，其中肯定也有与他学识相差不大，也和他之前一般担心没考上士反而成了同士的学，只不过他最后决定拼一把，其他人选择了放弃。

总之最后考场的学，比往年少了不少。

汤元纬觉得，自己这次考上士的可能，也许会比较大。

陈埭的表情也比闱之前轻松了很多：“士不敢想，但同士，稳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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