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太爷觉得这样的日又不远了。

孙老爷又反复问了孙八达与郑门弟相会的情景，一句话一句话地反复甄别，最后终于相信，这个消息是真的，小皇帝刘钰真的要这么。

他找来小儿孙八达，让他去打探朝廷的风。孙八达曾经在郑学习，算是他的记名弟，与郑门下许多人好。如今郑很是繁忙，孙八达很少见到，但是郑的弟还是可以一见的，这些人也都在朝廷任职，有几个还是陛下的近臣郎官。

孙老爷一个劲儿地摇，孙八达却一咬定，斩钉截铁，“父亲，此事千真万确，明日就将公布，去往外地传令的车已经备好，明日一早便发，驰传天下。”

孙家自然也黑市的生意，但是孙老太爷一直都很担心，他活了将近八十岁了，经历过几次粮荒。每次到了最后，朝廷都会手，好一的制他们低价易，差的脆就没收，然后以非法商的名义收拾掉一批粮商。

粮关系到国计民生，向来是国家价格调控的重中之重，尤其在这粮荒时期，若是粮价失控，不仅仅是饿死成千上万百姓的事，搞不好会激起民变，威胁到国家的统治基础。

“什么？这不可能！”孙老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甚至他还怀疑起了孙八达的耳朵，“你必定是听错了，这件事绝无可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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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，并没有得很过分，虽然也囤了不少的粮，但是店里的粮还在断续地保持售，价格绝不于同行的价格。

粮不限价？想都别想！

孙八达去跑了一天，先后见了方正何欣等人，等到夜了才匆匆回家，孙老爷还没睡，立即将他叫了过去。

孙八达转要走，却被父亲叫住了，“不，这事儿有蹊跷，就买五万石吧，不要再多了，再多的钱，我们老孙家也不挣了，心里不踏实！”

但是现在的粮价已经得离谱，虽然粮店挂牌是八百钱一石，但是八百钱是绝对买不到粮的，因为本就没货。粮店里每天象征地卖上一，开门就被抢得光，到了后来，许多粮店脆就声称断货，关门歇业了。

小皇帝刘钰要是敢在这时候放开粮价，那只能说明他疯了。

“父亲，听说皇帝陛下要放开粮价格，以后不必明里八百，暗中五千的卖粮了，在店里直接以五千钱一石售粮即可。”

“疯了，疯了！”孙老太爷嘀咕着，在地上转了两圈，突然说：“快，连夜去库里提粮，明日一早一旦圣旨公布，立即在店里售！去，把你四哥叫来，你们两个明早就发，去买粮，能买多少买多少！”

相反，粮的地下易却一直保持着，同样一石粮，黑市上早已卖到了五千钱，汉朝时普通农家一年的总收在一万钱上下，即便长安百姓挣得多些，也绝对负担不起五千钱一石的粮价。

粮商们都憋着劲儿不肯降价，即便一天卖不了多少粮，他们却依旧在等，等到粮荒到了一定程度，百姓家中断了粮，就不得不用一辈的积蓄来买天价粮，那时便是他们发大财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