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李昂无奈：“抱歉，这只是个单纯的问句。”

到达城市的最外围。

妖微微颔首：“等到我空闲时，如果你还有需要，可以到殿里去找我。”

“薇薇安不是你们的领袖吗，你们可以直呼她的名字？”

他看到了一座洁白的大理石泉上，卧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奇拉雕塑，从它的狮中，吐的是带有郁甜香味的琥珀酒。

“如果看上我，而我恰巧不反的话，我当然也愿意，生理需求谁都会有，即便是妖也不例外。”

舰破开雾，前的一切瞬间豁然开朗。

大概恶灵的确跟妖也有关系，不然卡塔琳娜也不至于能化成灵。

“准备下船吧。”

妖摇了摇：“不是‘我们’，只是我。”

舰开始降落。

李昂忍俊不禁：“如果看上你了怎么办？”

空气有些凝固，李昂觉得尴尬，但妖似乎只是无话可说。

妖语气微顿，又：“比起妖，我的同伴们大分还是喜‘湖中仙女’这个称呼，也很衷于和人类男一起愉。如果你愿意的话，抵达阿瓦隆后，可以好好享受一段时间——五德试炼的时间很长，要到明天这些人才能醒来，下一阶段。”

李昂连忙表示拒绝：“额，还是不用了，我等他们结束就是。”

“请随便饮用，薇薇安嘱咐我把你当贵客对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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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。”

妖“呵”了一声，语气淡漠：“不必掩饰，我们妖不讲究人类的德观，如果碰到钟意的对象，直接拉到空置的房间里去就是了，没人会关注你们，我们妖也不以此作为繁方式，不会有遗货。”

李昂不知该如何解释，总不能说是“爷其实没看上你个面脸”，只得说：“没错，时间不够。”

李昂正想程序地夸两句好名字之类的废话，西莉亚已经再度开：“我们到了。”

啧，开放啊。

妖牵住了李昂的手，淡漠：“甲板下有空置的舱室，如果你能快完事的话，应该不会耽误我的职责。”

“不，我只是......”

“薇薇安是我们中最大的，她守护着阿瓦隆，我们很尊重她，但严格意义上，我们是平等的。”

她的五官很致，符合外界人对于妖的一贯幻想，就是脚不沾地，漂浮着的模样很像幽灵。

妖皱起眉，地看了他一，松开手：“人类的幽默都如此奇特吗？”

话中用死者指甲成的幽灵船，传说中，当它完工之时，便是诸神黄昏的到来。

“西莉亚。”

李昂询问：“比起湖中仙女，你们似乎更认可妖的称呼。”

李昂连忙摆手：“我只是开玩笑。”

她指向前方。

此时，他们赫然正于云端之上。

从船舷往下看，他看到了一片坐落于森林里的城市，到都是白的建筑群，带着与现今迥异的建筑风格。

她沉思了片刻，有些无法理解：“所以你为什么拒绝？时间不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