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命？哼！为何你当初没有饶过那些当作盾牌阻挡我大唐军队之人？”不等李在古接话，闵破胡便恨恨。

闵破胡明白了李在古的意思，瞥了一赵德言，一抹邪笑：“对于这牲畜，最好的方法是生剥活剐。”

闵破胡明白地。

“不一样的牲畜，宰法不一样。”闵破胡没有多想。

这样的死法，还不如直接让唐军杀了算。

赵德言的脸变成土灰。

李在古突然问闵破胡这个问题，在场的人也到不明白。

这一抹笑意看得赵德言心里发，抖得更加厉害。

其实，地上积满白雪，他并没有磕破。

“好，便依你所言。”李在古嘴角微微扬起，掠过一抹寒的笑意。

略微顿了一下，李在古转而对闵破胡：“破胡，将这个牲畜绑在那个小山坡上，是生是死看他自己的造化。”

李在古说着，望向两百步外的一个小山坡上。

在这个地方，即使不饿死，也会冻死；即使不冻死，也迟早被饿狼吃掉。

闵破胡说了声“遵命”，然后和一名士兵下，用刀架在赵德言的脖上，将他押解到小山坡上，然后将他绑在一块大石上。

他不明白李在古为何会在这个时候问这样的问题。

“破胡，你之前猎人是否宰过牲畜？”李在古忽然对后的闵破胡。 [page]

“不会。”李在古想也不想，“如今的突厥逃兵本顾不上别人，况且附近也不可能再有突厥逃兵。即使有突厥逃兵遇到赵德言，也不会救他。突厥逃兵不得赵德言死。”

“哦？”李在古盯着闵破胡，目光中带着疑问。

至少被唐军杀掉会一了百了，不像如今，死之前还要活受罪。

“将军饶命，将军饶命，将军饶命！”赵德言趴在地上，猛地撞地。

李在古示意大家安静下来，然后盯着赵德言：“这人不值得杀，免得脏了手。”

“有的牲畜宰之前要先放血，有的牲畜可以一刀毙命，有的牲畜要剥。”闵破胡边想边。

“将军，留赵德言在此地会不会被突厥逃兵救走？”闵破胡回来后，有所顾虑的问李在古。

赵德言顿时无语，浑颤栗，像筛糠一样哆嗦着。

赵德言看到群情汹涌，知今日必死无疑。他全的血，仿佛凝结住不动了，心像是被老虎钳钳住在纹拧似的。

“像那陷害自己同胞，拿自己同胞当作盾牌的牲畜应该如何宰？”李在古说到这，有意无意的扫了跪在地上的赵德言一。

李在古就是不让赵德言这人死得如此痛快，像赵德言这人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惜。

“没错，杀了这个牲畜！”其他人叫。

赵德言早已听得李在古和闵破胡中提到的所谓牲畜就是自己，越听越害怕，越听颤抖得越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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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德言叫天不应叫地不灵，只有等死。

“回将军，宰过！”闵破胡愕然了一下，才答。

“你一般是如何宰牲畜？”李在古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