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面遇风遇容易破绽，只能再一张普通面了。”

“他可能没告诉你那个是谁吧，我告诉你无妨，曾经开过先例的是妖王楼倚暮，他为了救他的兄弟白风荷不惜开启了界到冥府去抢人，最后白风荷虽然还，但几乎是楼倚暮以命换命换来的。”

颜暝雪转过，看笑话似的看着他，“那你就找错人了，我已经不是冥府之主了。”

秦楚的现了一瞬间的僵。

红衣青年愣了一愣，低下了，刚才在颜暝雪从自己边过的那一刻瞬间被定住，等到自己能动了，沈修竹的魂魄已然到了她的手中，他叹了一气，从脸上将面取了下来：“……好久不见了。”

双重保险？

“即便我是又如何？沈家主命星已落，他现在已然在冥府落下名字，你拿着他的魂魄又有何用？若是他的魂魄太长时间没有回归冥府，哪怕你能躲过使者的追查，你难还能阻止他化鬼吗？”

无论多纯净的魂魄太长时间没有回归冥府便会化鬼，化鬼之后就失去了理智，凭借着他们对怨气和血腥气的渴望，造下杀孽难以避免。

“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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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
秦谣低着，双拳握，手上的劲儿似乎要将他手中的两张面给成一团：“是……我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他命，但我没想到，他们竟然真的狠得下心来杀了他……”

秦楚猛的抬起，面后的神中闪烁着惊愕。

“沈家主应该不是你杀的对吧？不然你也不会来求我复活他。”

“事情太多我没来得及细想，如今想来你只能是他。”

颜暝雪愣了片刻，就见秦谣再一次抬手从脸上撕下了一张人面。

颜暝雪看着他：“即便真的有机会你也不会选择同意，至少现在不会，你还要报仇对吧？”

秦楚依旧没说话，藏在袖下的双手微微发抖。

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容，不丑但也绝对算不上英俊，右还有一长长的疤痕，完全找不到前几年秦谣的样。

“还真是你啊！”

“好久不见了，秦谣。”

颜暝雪心中突然间冒了一个猜测。

这张面之后才是秦谣真正的脸，与几年前相比没有什么大的变化，只是眉间更加成熟，褪去了少年时期的稚，带上了成年男的英气，右之下的那一颗小痣更加惹人注目，若是走在大街上必然会赢得诸多姑娘小的回眸。

“师父告诉过我曾经有一个人……”

“你若是真的敬重他，就放他去回吧，他此生无杀孽，你难想让他的死后造下杀孽吗？”

颜暝雪：“……”

“你当这很容易的？当年那件事情还是我师父灼尊者亲自理的，就连他在行还仪式后都休养了将近百年。”

颜暝雪突然间化作一残影从他边了过去，站定的时候，手中已经上了一块晶，随后转看着被她定在原地无法动弹的红衣青年。

“若是给你一个机会，让你用你自己的命换他的命，你愿意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