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合作，变成了从属。

耍猴的人，被一群猴给耍了。

程政的父亲熟悉军务，曾经是兵尚书，程政虽然没有兵，但是他家学渊源，又有望阁。偏偏那个时候，正是朝廷废除开中法没几年，九边空虚，鞑不停寇，弘治帝焦烂额之际。

王岳，懂了，当然懂了，这就叫好人有好报。

“王岳，你能拒绝老夫的托付，就证明你比老夫厉害得多。他年你会有大多的成就，老夫说不好。不过我这里有一份名册，这是我的人。”

这屈辱挫败，仅次于程政之死给杨一清带来的冲击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似乎杨一清，也不那么清白，光是作上观，一语不发，就足以让他良心不安了。他对不起程政！

没有理由否认啊，他跟晋商合作，联合，还有什么事情不成？

杨一清拉着王岳的胳膊，冷冷：“小，你提到了大同兵变，老夫就不妨跟你个底儿，是谁给鞑当内应，这事老夫心知肚明，我要是不让他们倾家产，我就不叫杨一清！”

“你！”

杨一清要听晋商的，可晋商却不一定听杨一清的！

“你小准又是在心里编排老夫！你不要把老夫想的那么坏！我，我就算害任何人，我也不会害你！”杨一清鼻哼气，无奈叹：“我欠克勤兄的，没有你，克勤兄就不会平反……就冲这份情，我杨一清就会用命保你！懂了吗？”

杨一清豪迈大笑，“别叫先生，要是想叫，就叫爹！老夫听着顺耳！”

放程政阁，开中法势必会恢复，重整九边军务，晋商的势力必然受到冲击……所以程政必死！

手的人，不只是李东和杨廷和。

这位老天官终于了狰狞的本。

“老杨！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！”

随着杨一清步步升，界更，他终于意识到，自己的积累和晋商比起来，真的是无足轻重。当诛杀刘瑾功劳淡去之后，杨一清渐渐的就成了晋商的代言人。

杨一清气得抓狂，他恶狠狠瞪着王岳，“你，你，你小真是太聪明了！”杨一清切齿咬牙，心底的伤被彻底撕开！

杨一清将个小本给了王岳，笑容可掬：“拿回去吧，慢慢看，你也可以安排人，去摸摸他们的底儿，看看这些人是不是背叛了老夫。假如他们还老实，你就放手使用。”杨一清顿了顿，又转拿一本很厚的册，递给了王岳，“这是老夫为官五十年，观察朝野上下，对所有官员的评价，对错不敢说，就是老夫的一看法，你拿去个参考。”

面对咒骂，杨一清放声大笑，“骂得好！骂得痛快！王岳，为了老的时候，不被后辈戳脊梁骨！拿你的才智来，好好经营自己的力量。别靠着天，也别靠着心学，你既然叫王岳，就要像五岳山，天立地！你不是天臣，不是王明的忘年，也不是晋商的首领……你就是王岳！是一个注定要比杨一清一万倍的人！”

看着王岳满脸怀疑，杨一清彻底怒了，他伸手狠狠敲了王岳脑壳。

如果说之前托付晋商的话，让王岳还有迟疑，这一番话说来，王岳终于动容了，他呆呆凝视着须发皆白的杨一清。

晋商主动归附，杨一清也犹豫过，可很快他就答应了。

“先生，只怕晚生穷尽一生，也未必赶得上先生啊！”

着一大一小的册，王岳有迷糊，甚至不知说什么好，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杨一清吗？不会被掉包了吧？

顿了顿，杨一清又：“这里面我画了圈的，都是受过我的恩惠，老夫会代他们，听你的话的。”

王岳迟疑良久，突然低声：“杨老大人，当年你对程老大人的案一语不发，是不是有晋商的原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