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熜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。

“近了！”

朱厚熜听懂的，他的前顿时闪过一个画面，一个胡瞪的教书先生，一堆顽劣成，叫嚷折腾的顽劣学生。

扬州的漕工不少，但是更多的却是盐工。

“王岳，你在搞什么鬼？女真人，听得懂王化吗？”

朱厚熜顿了顿，“王岳，那个李默怎么安排了？”

盐城知县都吓傻了，这位光着脚从县衙门跑来，撅着就往扬州跑。

几乎一夜之间，沿海灶纷纷发动起来，多达几十万人的狂澜，席卷而来。

朱厚熜无言叹，复又扭看向王岳，笑：“朕这个运气还真是不错，你们这些边人，都没给朕添麻烦，朕知足了。”

不得已，一些灶就试着贩卖私盐，偏偏这又是朝廷严厉打击的，一旦被发现，轻者蹲大牢，重者就被充军发，甚至掉脑袋。绝对玩笑不得。

那些传统的理学儒士，是断然不能一杀了之的。

有什么靠山都不用，黄锦罩不住，其他的勋贵更是不行。

这要是冒第二个张士诚，搅动江南，盐，漕运，全都事，这大明朝可就要危险了！

可问题就在于这些年朝廷掌控的灶越来越少，有太多灶都跑到了盐商那里，他们不用向朝廷缴纳盐课，不价格多低，都有赚儿。

那些昔日作威作福的土皇帝，不是让秦本昌砍了，就是发海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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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不是第一个，当然更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王岳谏言让漕工组建民兵，这一招简直要了老命……就在过去这段时间，已经有十七漕被挑了。

“什么使命？”

必须要给他们找个去，不然这帮人一肚大理，满脑好学问，不好好发挥，岂不是暴殄天？是要受天谴的。

“乡亲们，有漕工给咱们了表率，咱们也不能丢人！大家伙站来，咱们也组成民兵，把那些路都给封了，谁帮着盐商往运私盐，咱们就给他扣下来……然后去衙门告状！田赋要平均，盐课也一样！你们说是不是啊？”

昔日垄断漕运的大集团，被打得七零八落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正因为听不懂，才需要教导啊！”王岳笑呵呵：“这两年北境那边已经定下了规矩，各女真的首领，必须将儿送学堂，先学习文化知识。当文化知识合格之后，就会被推举到武学，等武学毕业之后，就可以回到族，继承家业了。李默就是负责上文化课程的。”

用理学儒者，去教化蛮夷，这叫以毒攻毒，不是两败俱伤，还是一降一，反正朝廷都没有什么损失。

这可不是开玩笑的，当初元末的时候，跟朱元璋争天下的张士诚就是盐工，至今还有不少江南的人，念着张士诚的好。

而此刻的扬州，也不意外，陷了慌。

这帮灶要生产盐，就需要铁锅，需要柴草，成本并不低。但是盐场收购价格，却远远不及市价，有些时候，灶甚至会亏钱。

这一次他们南下，解决漕运，及变法最层的问题。

王岳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
“让他教导女真。”

朱厚熜怒了，“看在陆炳的面上，朕可以不杀他，但是派去辽东，着实近了。至少要发海外，永远不许他回来才是！”

王岳已经把坑挖好了，只等着有人往里了！

王岳呵呵一笑：“陛下，先别着急，臣让李默过去，是给他一个使命的。”

“是！没错！”

“已经发辽东了。”

上下一起发力，结果显而易见。

盐工作了！

但是对不起，这个利益跟他们灶是没关系的。

“这办法是怎么想的！”朱厚熜摇着，笑得灿烂，“朕都有想去瞧瞧了，这可是一好戏啊！”

所谓灶，就是那些煮海制盐的百姓，他们在明朝也是有专门籍的，属于父死继，无休无止的那。

谁都知，盐利最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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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过得惨，灶的日，甚至连军都不如。

漕工的胜利震动了那些盐工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