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从来没有把人当成机的想法啊！”

徐阶也只能连连摇，他也是无话可说，父母生养孩，可不简单是生一个需要成长的劳动力。其中蕴的情，心血，满足……完全是没法衡量的，亲情尤其是能轻易割舍的。如果生个孩，需要给别人来养，连随时探视的权力都没有，甚至还要考察资质，想想就让人发麻，不寒而栗。要是这么复杂，还不如不生算了。

另外还有一些情况，王岳也颇为无奈。

“你看啊，两京铁路修成之后，很快实现了盈利，但是其他不少铁路是不赚钱的。西山书院这边研究之后，认为是沿线人密度不够，不足以供养铁路。”

徐阶想了想，表示赞同，“师父，这也不是没理啊！”

王岳苦笑：“可他们开的药方就让人无语了，他们希望迁徙人。尤其是把农村人集中到一些大城市，这样一来，城市的基础设施利用率就上来，回本更容易。”

徐阶听到这里，一血差来。

“师父，说这话的人，真应该让他们去黎瞧瞧！弟刚到西方的时候，黎城市十万人，算是欧洲最大的城市，结果城中污横，遍地乞丐，每到冬天，都要冻死无数人，夏天还有瘟疫，据说黑死病行的时候，一次瘟疫，就能带走一半城市人的命。”

“相比之下，咱们的城市已经够大了，大城市就是大风险，他们怎么连这事情都想不清楚？”

王岳一再叹息，“这就是我想给你的事情了，或许我们需要一思想，去调节大明的发展，避免走上另一个歧路。”

徐阶沉良久，握了拳，缓缓：“师父，我看这新的思想应该包括家的天人合一，包括儒家的仁义亲情，包括墨家的平等相……或许还有其他的东西，弟以为包括西夷提倡的理，自由，这也是不错的东西。”

王岳颔首，“是啊，当年我为了推行变法，废了衍圣公一脉。可走到了今天，我越发觉得，应该把孔老夫请回来了。”

徐阶也跟着笑：“可是再度回来的孔夫和昔日的孔夫，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岳笑着反问。

徐阶眨眨睛，“谁知呢，反正有用就好了。“

……

师徒的长叹终于结束了，徐阶沿着修了一半的运河南下，一直到了索里，然后乘坐大船，向着东方发，带着沉重的使命，返回大明。

徐阶走后，王岳的心也放松了不少，他准备反击了。

查理五世刚动用医院骑士团来偷袭他，这货太不讲武德了，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

王岳一声令下，人集结。

王岳现在有多少兵了呢？还真不多，也就十五六万吧！

阿比西尼亚军团，四万三千人。

埃及军团，两万一千人。

突尼斯军团，八千人。

利比亚军团，五千人。

盖叶尔军团，五万八千人！

苍老的革命者神冒光，他终于等来了反攻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