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柳原还没有仔细地思考过，在之后的旅途中多带一个孩会怎么样。

不过她大概也不会去思考，因为无论怎么说，她们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而已，那便是找到一份平静的死亡。

总之，在艾尔想要离开之前，她都会暂时带着艾尔的。

然而就在柳原望着温室神的时候，一个声音却叫醒了她。

“柳原。”

柳原回过来，才发现是艾尔已经醒来了，正抬着那双无神地睛看着自己。

其实早在柳原遇见沃德森时候，艾尔便已经恢复了清醒，只是她没有第一时间睁开睛罢了。

而且柳原的后背倚靠起来并不舒服，这让女孩本没有办法安睡。

“怎么了？”柳原看着女孩声问。

“柳原真的会去吗？那个委托。”

此时艾尔，和从前已然完全是两副模样。

她脸上的神情麻木，就像是一个被掉了灵魂的人偶，呆滞地着僵的动作，生涩地说着刻板的话语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。

柳原当然知女孩说的那个委托是什么，她重新耷拉起了自己的睛，摆着那副懒散的模样回答。

“会去，毕竟我都已经答应他了不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艾尔默默地了，随后又面无表情地继续问。

“那你会活着回来吗？”

她不知沃德森说的兽群是什么，但是在来第四号温室的时候，她见到过那个狼群，所以她隐约的明白那其中的危险。

柳原看了她一，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。

“我是不会死的。”

“这样。”艾尔听着，应了一声，重新将伏在了柳原的背上。

“那我等你回来。”

不过她真的相信柳原吗，显然已经不一定了，她可能只是习惯了不能确定的未来而已。

她没有选择的余地，因为无论怎么样，该发生的事情似乎还是会发生。

所以她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安静地保持着沉默，呆呆地看着两人前的路。

直到街的尽亮起一白光，那是一辆温室列车，拖着沉重的车厢从两人的旁驶过。

风声，车厢中的灯光穿过车窗掠过两人的脸庞，将她们的模样照亮。

灯光里，艾尔像是又说了一句话。

但是柳原却没有听清，她只听到了沉闷的行车声轰鸣作响，然后伴随着列车远去。

接着，灯光便再一次消失在了街里，四下寂静无声。

此时柳原才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