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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,赶忙
屋相迎,躬
:“殿下回来了,我来给您换衣裳。”
“不忙,”李三娘摆摆手,站在
院中轻声问
,“霍公怎样了?”
“回殿下,霍公一直在昏睡,”风鸢叹
气,朝屋里顾望一
,“断断续续地说些胡话,也听不清楚说些什么。”
李三娘

,又问
:“烧退了些么?”
“没有哎,”凤鸢摇了摇
。
李三娘
眉一皱,仰面看了看天
,吩咐
:“再过半个时辰,霍公还要服用一
药,你记着,别错过了
儿;我去议事厅里有事儿
置,这边有什么情况,你随时来报。”
“请殿下放心!”
李三娘系
猩红战袍,理好束发红巾,转
迈步,朝议事厅走去。
厅里,烛火煌煌,桌台明亮,主位后面悬挂首一面大大的“唐”字军旗,红底黄字,煞是显
。
冯、刘二人对面而坐,正在闲聊,见李三娘大步
内,连忙起
,拱手
:“参见公主殿下!”
“二位将军请坐,”李三娘将手一抬,走到主位,开门见山地说
,“想必二位已经知
了,适才我在向善志的营中释放了几十名逃兵。”
冯、刘二人

,继而对视一
,都默不作声,不知
李三娘心中作何打算。
“冯将军,”李三娘看着冯端说
,“这些士卒都是你的属下,若由你来
置,当如何?”
“斩!”冯端毫不犹豫地答
。
“刘将军如何看?”李三娘又将目光转向刘旻。
“依军规,自当如冯将军所言。”
李三娘无声叹息,抬
看了看灯影摇曳的
外,片刻,才将目光收回来。
“二位将军,”李三娘缓缓说
,“‘用兵之
,抚士贵诚,制敌尚诈’——这个
理,大家都明白,为何施行起来,往往顾此失彼,难尽人意呢?”
冯、刘二人不甚明白,连忙站起
来,拱手
:“末将愚顿,望殿下赐教!”
李三娘抬手压了压,示意二人坐下说话,“我听闻,投诚之前,冯将军在这
山城里曾召集军吏,陈说形势,喻以祸福,任其留去,可有此事?”
“确有其事,”冯端
了
。
“那么,”李三娘微微一笑,问
,“为何只让军吏校尉们自择去路,而众多士卒却要
行留下呢?”
“这个么……”冯端一时语
,有些尴尬,眉
一抬,看了看对面的刘旻。
刘旻轻咳一声,双手
膝,神情肃然地说
:“殿下,我等以为,自为朔方降将,不为大唐立功,不足以展示至诚归心;而要沙场立功,非士卒无以冲锋陷阵啊!”
李三娘听闻,嘴角轻扬,
两个浅浅的酒窝,笑
:“冯将军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