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哪有如此造诣？”

“几位，时候不早，我们该走了，今日不能让太白兄请客，这里有一小小的心意，望大娘不要嫌弃。”

偶尔一次还可以解释，次次都如此，必会引起李隆基怀疑。

杨玉环语气不善，似乎公孙大娘得罪她了，这女人间的战争，很多时候都莫名其妙，冷不丁就可能开罪。

杨云叹：“真不是我有意遮掩，而是有些地方确实忘记了，等回研究一下，再跟大娘探讨，现在昏脑涨的完全记不起来，可不能怨我啊！”

“四郎，你太给争气了，我早就看那个公孙大娘不顺，一副老气横秋的样……不就是会舞吗？”

李白不太在意，喝了几杯度酒的他，意气风发，嬉笑怒骂，名句频，差儿就要起来亲自表演剑法。

“杨兄弟，看大娘如此诚心，不如再仔细回想一下？”

杨玉环听了这话，即便觉得有几分虚假的成分，可也开始飘飘然。

杨玉环那叫一个开心。

这世上哪有不付代价，就能得到好的理？

李白再三挽留，杨云还是急着带杨玉环回去，随即弟二人门，到了风巷外，乘车归家。 [page]

杨云笑着摆摆手。

之前杨玉环还很自豪，觉得弟弟给自己争脸，挫败了公孙大娘的自信心，很解气。

原来不是弟弟不记得了，而是不想将好东西外，专门留给她的。

公孙大娘询问：“如此天籁之音，莫非是杨长昔日所作？”

可再细想，就觉得不甘了，明明我对弹奏琵琶也很在行，你嘛要舍近求远把琵琶曲告诉外人？

杨云说完直接拿一锭金扔到桌上，不用称重量，足以是下酒钱的十倍以上。

杨云笑：“我就是考虑到可能希望学习，所以才没把后面的内容告诉她……不征求的意见就把好东西外，若是不兴怎么办？”

如此妙的琵琶曲，一次只能学几节，很不尽兴，对于她这样毕生都追求攀登艺术峰的人来说，这是莫大的折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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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……

杨云看看时间差不多，是该将杨玉环送回去了，毕竟杨玉环来有些时候，再遇到李隆基找寻的情况可就不妙。

这么好的曲，只是觥筹错间就说一分给她听，已算是难得的礼遇。

杨云谦和地。

“四郎，你……你真好，死你了。”

公孙大娘打量杨云，依然有几分不甘心，但看这架势，想让杨云把琵琶曲后半分拿来，怕是不易。

杨玉环好奇地问：“弟弟，你从哪里学来的琵琶曲？为何以前没跟说过？如果知你有这么好的琵琶曲，跟你学就是了，何必告诉公孙大娘呢？”

“那我们继续喝酒。”

说白了，优秀的女人从来不认自己差人一等，就像男人在酒桌上一样不能认怂。

这足以说明杨云很

“过奖了，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
李白立即替公孙大娘说话。

不过始终公孙大娘在场，他不想太过放浪形骸，且有杨云这样的当朝权贵，事还是有所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