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年龄最小的孩只有七岁，其余在十岁上下的孩童还有数名。被锁住了的发育，心智却已经度过了数百年时光的他们，中混合着属于孩童的好奇与成人的明彻。他们围拢在莲娜边，听她讲述那些教会传着的骑士传说和英雄史诗，不时发一阵阵惊叹。

“我不清楚。”女温柔地摇了摇，“然而无论怎样，都是我们理应接受的命运，请不必为我们担心。”

这时，安突然走上前来，将手中的本展示给对方。她好奇地跟了过去，看到本上的字迹——「如果森林变回了原状，你们将会如何？」

“咱明天就发了呐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开心一些，“咱，一定会让这座森林……回到原本的模样。”

夜渐，宴会的气氛渐趋平静，故事也缓缓临近了尾声。莉莉轻轻打了个哈欠，再一次环视周围的，认识了数百年的人们。

「我明白了。」安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，在本上写，「我们无权涉他人的选择，或许正是如此。」

“我相信你能到。到那时，九月大人你……可要再回来看我们一下哦。”薇尔向她伸一只手，“我们会等在这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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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利奥和格鲁姆走广场，向村民们演示了属于北方人民的舞蹈。这样式简洁而富有韵律的舞蹈迅速获得了村民们的喜，他们自发围成一圈，绕着篝火模仿着两人的脚步。不知是谁率先唱起了古老的歌谣，很快，那阵记忆中的旋律，就回在整个广场之上。

薇尔了，表情中透着欣喜，“祝您好运，九月大人。”

温的火焰照亮了暗的夜空，村里的所有人——从年幼的孩童到白发苍苍的老人，都聚集在村落的广场周边。经过一下午的时光，这座久未打理的广场似乎重新焕发活力，连带着染了村民们脸上的神情。

可惜一切最终成为了空谈。莉莉扭过脸，掩去神中的一抹愧疚，“那……就把篝火升起来呗？今晚就再召开一次宴会，让咱们好好闹一下呐！”

早已淡去的记忆再一次涌莉莉的脑海。她记起很久很久以前，仍是少女的薇尔曾与她约定，等到成年以后，要和她一起离开森林旅行，亲去验那些……她曾经讲述过的，故事和传奇里的内容。

……

“咱知了，多谢了呗？”女佣兵了嘴，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，“既然找不到胡鲁曼那家伙，咱就先让这森林变回原本的样——到那时候，他就算再不来，也没什么意义了呐。”

“当然了。”女佣兵抬起手，与对方相握，“咱说话算话——这次，一定的呐。”

贝尔坐在一旁喝着自己带来的酒，似乎对宴会上不提供有些意见。安则静静地观看着，在本上描绘前发生的一切——莉莉看过她的速写，都是她一路上亲所见的事，足以称得上栩栩如生，还加上了属于少女的想和批注。

里烧成灰呐——”

“不过，我有一个请求，九月大人。”薇尔低声说，“现在外面的世界，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呢？如果可能的话，再给我们讲一下……你所经历的故事吧。就和那时一样。”

“我们没办法太过接近那些区域，而它们又始终笼罩着一层迷雾，所以很抱歉……我们不知的细节。”女喃喃，“或许正是那些改动，让这座森林……数百年间都保持着，现在的这副样吧。”

阿尔冯斯仍然陪在莉莉边，一言不发地守护着她。薇尔同样没有参与到那场闹当中，她和另外的几名村民一起，环坐在能够看到广场的角落，听女佣兵讲述她一直以来的经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