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个……奇怪的人呢。”安雅轻声叹。

”

和在湖边的那次一样，老人一转就不见了踪影。只有茶几上留下的两样事，以及空掉的茶杯，证明他曾经拜访过这里。

他站起，拍了拍长袍，从中取一个黑的圆形匣，同样摆在茶几上面，“此是老朽个人的赠予，若能为诸位提供帮助，那便再好不过。”

“总之，对我们有帮助就好啦。”琳一边说着，一边将那枚「持节」放在手心打量。它似乎由白玉雕刻而成，表面覆盖着闪亮的金箔，想来同样和那位皇帝的喜好有关，“安雅，你打算什么时候发？”

“那些曾经的皇帝……都是怎样的人呢？”安雅好奇地问。

“至于老朽之件。”青衣的老者也不回地走向门，声音隐隐带着笑意，“就留给诸位小友自行研究吧。”

“等一下。”尤菲看了看并排摆着的两个盒，“这里面都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呵呵，吾方才所言，不过是闲言碎语，小友们听过便是。”老人重新换上了半文半白的气，“汝等尚有要事，老朽便叨扰至此吧。”

“当然不是，然而没人知陛下去了哪里。”老人有些怀念地说，“当年，伊尼斯的开国帝王决定这样的时候，遭到了群臣的一致反对。但他凭借着的政治手腕……当然还有力量，地平息了众人的不满。而今五百余年过去，虽然没有任何明确的条文，大家亦已经习惯这样的规矩了。”

她不觉得空对她们有什么恶意，但对于这位老人述说的一切，她同样不敢全盘相信。尤菲和芙都告诉过她，用自己的睛和心灵去看清的，才是真正值得信任的事实。

“每一任帝王的长相都没什么相似之。比如，上一任的皇帝是一名红发的女，再上一任则是黑发黑的男。”空微眯着睛回忆，“他们的格和喜好各有差异，但总来说，每一位都可以称之为贤帝，这便是帝国可以盛至今的原因。”

“没错，看来你倒是很了解他。”老人有些一语双关地说，“每一任帝王上任后，都要简单地翻修一次大殿，这也是个不成文的规矩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说是翻修，通常只是改变一下内外的装饰和颜，亦是谈不上劳民伤财。”

“我觉得联盟的环境也很啊。”琳心有所地说，“而且这样的情形，就好像是有人在利用伊尼斯的帝位，培养‘适合当皇帝’的人似的……”她一边说，一边自己笑了起来，“怎么想还是太过夸张了吧。”

“皇帝陛下给予你们的，是名为「持节」，足以代表分皇权之。”老人淡淡地说，“对于无官无爵之人，持有此，汝等尽可随意置。若对方备官爵，汝等可问询或调查，但不得逮捕或伤害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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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起来好奇妙……”安雅轻声叹，“不过，作为这里的国民……应该算是很幸运吧？”

“所以说，那座大殿也是这样咯？”琳突然话，“这次就是现在那位‘伯炎’的喜好，对么？”

“罗真女士她们还在等着我们回来呢，至少要向她们报个平安。”少女收敛了笑容，开始认真地考虑起接下来的行程，“至于之后……尽可能抓时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