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昂首，走向大厅的尽，丽儿一言不发地随在旁。格兰特·岩火从王座上起，居临下俯视两人，神情严肃。他披着厚实且价

她知，真正听从黑袍巫师命令的龙，如今只余下四条。缇娅娜·玛尔令黑龙克拉肯回归永眠；曼图尔·斯塔克与红龙伊莱尼亚一同坠地狱；十几日前的狮鹫堡之战中，巫师联合会也以三名阶巫师的阵亡为代价，杀死了蓝龙桑多卡恩。自那场激战过后，龙群的「侵袭」有所收敛，联合会亦不再主动击，显然都心痛于己方的损失。

有别与原本的历史，如果他们成功改变了世界，后世的人们会如何评价费米尔和她？若是失败，又会如何？

即便早上两百年，这座历史悠久的堡垒仍透时光留下的痕迹。她记得史书上写过，火山堡始建于近两千年前——那时卡玛尔人尚未踏南方平原，大陆的多半土地仍由艾尔纳人掌，余下则归于贝隆一族。龙仍然不时现凡世，甚至这座贝隆人堡垒的修筑，也曾借助过龙族和艾尔纳人的力量。

至于当前人们对待她的态度，女佣兵同样说不上是否喜。向驻守要的卫兵说明份后，她和丽儿被恭敬地请火山堡，沿着宽阔实的青石长廊，径直前往王的所在。

路转间来到尽。赤铜锻造的两扇门扉天立地，此时仅仅半开，留约三公尺的隙供她们通行。穿过厚重铜门，则是宏伟宽阔，足可容纳数条龙栖的贝隆王。整座殿内由大理石筑就，地板是夹杂着星斑的黑，墙是白斑纹，足有三人合抱的则是浅褐，间或缀着黑曜石的雕刻。手持长戟的贝隆人卫兵伫立两侧，盔遮挡了面容与神情，巍然有若两列石雕。

可它们仍是充足的威胁。四条龙未必足以攻陷火山堡，却可轻易令守军损失惨重；贝隆人勇敢善战不假，然而一切智慧生灵与生俱来的本能，便是畏惧死亡。

她继续迈动步伐，一边四下张望。险要的地势与固异常的堡垒，让贝隆人得以幸免于多数战。然而外界愈发张的局势，仍间接地现在此地——旅人和行商不再前来，长廊两侧叫卖工艺品的小贩十不存一，制造兵和铠甲的铁匠铺倒是叮当不绝。堡垒的居民纷纷打开屋门，目送着她们在卫兵的陪同中穿过视线。莉莉转望去，只看到一张张绷的脸。

两侧城以固的青砖铸就，每一块均重达数吨，以贝隆人独特的技法烧制而成。莉莉眯起睛，看到许多青砖上刻着名字，多数是贝隆人的，有些则显然属于其他族类。她从中找到了·钢斧，第一次艾-贝战争的贝隆人将军，亦是他们传唱至今的英雄。那场持续二十余载的战争发生于近千年前，而砖石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辨。

……

至于龙逐渐化为传说，原本亲密的两族逐渐恶，乃至弗里茨人的军势横扫大陆，令艾尔纳人退居林，贝隆人安于群山，卡玛尔族则借机崛起……都是早于她的生，却仍在这之后发生的事情。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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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至今日，她们曾下的事迹和拥有的力量，早已被整片大陆周知。险峻的山脉挡得住军队，但无法拦下「现世之神」……与成群龙。

没人开说话，无论迎、疑问、或是谩骂。女佣兵明白，他们害怕自己，正如同害怕费米尔·斯塔克。

莉莉不止一次思考过这个问题，可从来得不确定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