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正如曾经的「天之主」一样。”帝国的智将似乎早已想好了答案，“而我们……足够了解她。”

“说的好听。然而很可惜——”女的言语仿若寒冰，“你必须知，现在的我，无力承受任何「神使」认真的一击。”

这句话凝固了空气，也冻结了莲娜临到嘴边的请求。但沉寂仅仅持续了数秒。

“维斯女士，我很抱歉。”凯洛重新开，话语低沉而缓慢，“你曾说过——”

修女忽然明白了凯洛与安的意图。她本能地将双手拢在前，听着那个她几乎不敢去想的回答。

“世间万象，有生必朽……唯死恒常。”

黑暗只一刹那便消散殆尽。缇娅娜·维斯·玛尔手执漆黑长剑，尖端距离凯洛的不足半寸。男人的躯晃了晃，然后单膝跪下，用双手撑住地面。

“近千年来，从未有人敢这样与我说话。你可是想好后果了——？”

“不过……早死个几年……而已。”帝国的智将声音嘶哑，仿佛一句话便用尽了气力，“如果……不打败九月，我们……苟活不了多久……”

毫无来由的勇气让莲娜快步奔上阶梯，支撑住凯洛摇摇坠的。玛尔冰冷的怒意从压下，仿佛要将凯洛、安和她一同粉碎。她握怀中的圣徽，闭上双，无声地祈祷。

“——别为难他们，缇娅娜。”

冻结全的寒意退去，莲娜缓缓低下，看到前燃一团柔和的光。方才的声音宽厚而温和，尽从未听过，她仍一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的份。

谢你的帮助，普罗托迪斯大人，她安心地在心中祝告。

“行了，莱昂诺斯。我可没什么，不如说，是他们在为难我。”黑衣的女看向修女前，又转向凯洛，话语一次有了些生气，“你从哪里得知了这些？” [page]

“不是我的功劳，女士。”凯洛摇，“安通过史料记载，推测百年前事情的原貌，和呼唤你前来的方式。”他抬手去脸上的汗，慢慢站起来，“来这里见你则是我的决定。如有任何冒犯，希望由我一人承担。”

“别太自以为是，凡人。如果你真的惹恼了我，整个城堡都将因你的愚蠢付代价。”缇娅娜不再看凯洛一，而径直来到安面前，“你可有足够的把握？”

安了，将手中的本翻开，「莉莉一定会失败。而且，或许费米尔，也在期待那一刻。」

黑衣女中闪过一抹光彩，尽瞬间即逝。

“看来你了解的不只是我。还有些我所不清楚的，关于九月和那名巫妖的事情。”缇娅娜伸一手指，轻轻在少女，“很好。既然是你想的计划，就由你来说服我。至于你们——”

她回过，“现在离开，或者死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