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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三四)抉择(莉莉诺诺)(4/5)

橡木的那扇‘大门’,就能够穿过「镜之界」,前往心中想去的场所。

……或是前往另一个时代,正如现今的她们。

她下意识地调用「网络」,想看看是否有谁碰巧穿过了另一扇门。亚尔莱斯亡,加拉瑞亚继任女王后,白橡木还给艾尔纳人,且多了些巫师一同看守。莉莉在他们之间转换着视角,越过致的厅室和长廊,穿过曾属于白塔巫师的实验室,直至那座宽阔异常的窟。

地面上的已经完全张开。星光仿佛一个向内大漏斗,闪烁着夺人心魄的虹光辉。十数名艾尔纳巫师聚集在这里,忙着从仪上抄录数据,念诵她听不懂的咒文,或是神情专注的望着那扇‘大门’。

她借用其中一名巫师的视线,默默地注视着无尽群星。也许「镜之界」听到了她的期望,星光迅速隐没,而旋涡由银白化为赤红。灼气息从涌,巫师们诧异地对视,显然前的发展,并不在他们预料之中——

下一秒烈焰冲天而起,将窟映若白昼。轰鸣仿佛兽咆哮,盖过了全声音。她看到巫师们连连后退,手忙脚地施展防护,而火焰的旋风向中心收缩,汇聚成一名赤发红眸,肤闪亮,披鲜红大氅的少年。

“……哈特?”莉莉喃喃

她当然记得那位来自火元素界的‘少年’。微风森林的迷锁中,正是对方挫败了渊领主弗雷格斯,才避免一场规模更大的灾难。自称‘火之领主’的他,实力大概与杰斯特·——已经死去的联合会首席——相差仿佛,破坏力则更胜一筹。

哈特没有理会围拢而来的巫师。闪光从他指尖爆开,将他瞬间带往战场。莉莉追过去,视线中的天际被染成血红。荒原仿佛铺上了烈焰的地毯,由她化的庞大虫群无可逃,数以十万计地化为焦炭。

她不再理会那些死去的虫豸,继续追着火焰的气息,将意志延伸到一内——它们拥有来自内层界的灵魂,因而可被看作生命。借助铁像的官,莉莉看到哈特悬于半空,短发如火焰般飘动。烈焰环绕着他飞舞,有如孩童笑嬉闹,充满生机,却带来无尽毁灭。

少年仿佛察觉到什么,转过脸,赤红的瞳仁望向‘她’,神情轻蔑。他懒洋洋地抬起一手指,火焰得到号令,刹那间将‘她’吞没。力铸造的躯化为铁,束缚其间的灵魂亦被解放。莉莉眨了眨,面前依旧是缇娅娜,安坐垂首,似乎对远方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。

莉莉却无法漠不关心。

元素生灵向来住在内层界,极少与主质界有任何瓜葛。凡卡与哈特曾有一面之缘,但弗雷格斯对火元素界的过度取,才令那位火焰的领主降临在艾尔大陆。这样说来,难费米尔……还有她,真的犯了错?

她不愿去细想这个问题,也不想看哈特在战场上大肆毁坏——无论大群的重炮像,还是击溃弗里茨人的源能像,都不是那名‘少年’的对手。带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希冀,莉莉再次将意志投往白橡木,期望看见费米尔带着援军现。

她看到星光轻轻散开,银波纹向外扩散消逝,令圆盘归于黯淡。披灰,相貌平凡的男青年踏门扉,左右张望片刻,抬脚走向前的巫师。

女佣兵瞪大睛,觉心仿佛停了一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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