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，走向长廊尽。这个半位面是白塔家族留下的资产，原本的历史上，她和‘莉莉诺诺团’正是在这里找到那盏油灯，与‘斯塔克伯爵’行战斗，然后经由「镜之界」回到过去。而在她的建议下，费米尔·斯塔克同样选择了这里，作为两人再次会面的地。 [page]

由于时间不长，这座建筑仍存留着白塔巫师们居住的痕迹，费米尔也没能将它改造成未来的模样。刻着龙浮雕的石门知到访客，悄无声息地两侧墙；她则快步穿过门扉，打量着‘上一次’不曾见过的房间。

成排立架沿着三面墙一字排开，上面摆满革封面，铜铁搭扣的沉重古籍；比手臂还长的羊纸卷堆放在空地和角落，哪怕经过秘术的保护，依然有些破旧泛黄。它们多半拥有五百年以上的历史——从艾尔纳人学到更为廉价，而同样固耐用的造纸技术后，这昂贵的书写材料就逐渐没落。

费米尔坐在角落靠窗的桌边，被书本和纸卷所包围。丽儿侍立于一侧，而那盏油灯就摆在桌边。与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不同，银白的油灯发光辉，甚至盖过了布在房的照明晶石。年轻巫师埋首于书卷当中，仿佛只是将它拿来照明，丝毫不担心宝遭到破坏。

她走向对方。石门在背后安静合上，而年轻巫师抬起来。吉尔瞟了一纸卷，上面书写着古代的卡玛尔文，似是某些关于神祗的传说，但她认不全那些文字。

“你在读什么。”吉尔随问，“需要等你一会儿么？”

“据说是第一纪留下的诗歌。”年轻巫师摇摇，将手中的书卷放到一旁，“那时人类远比如今接近神明，这份亲近却最终导致了灾祸。”他抬起，“实际上如今也一样，父亲惩罚了人类。却从未改变一切的源。”

“你是想说，争斗本就是人类的天？”

“不。”费米尔直视着她，“追寻力量并没有错，神祗与人类的力量差异，才是引发争斗的原因。而在时间长河当中，任何的‘可能’，都终将成为必然。”他垂下帘，“但我的确不曾想过，你们居然选择和我这个‘敌人’联手。容我好奇，她如何判断，我会答应你的要求？”

“安和我说了许多。”吉尔双手抱，回想少女曾经写下的话语，“你是个极善于利用资源的人，获取不可能没有付，诸如此类。其中最重要的一，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——”

她偏过，目光掠过银白的油灯，“你还有第三个愿望。之前的一切，都不过是为此的铺垫。”

费米尔·斯塔克仰大笑。

“说得好。我真想见她一面，无论哪个时代。”他缓缓收敛了笑容，“不过，若她执意与我对立，或许‘未来’的我许下的愿望，就没法那么顺利的实现了。”

“即使没有她，还有别人。世界上从来不缺英雄。”吉尔转望向窗外，不带情地评价，“‘莉莉诺诺团’有两个没来到这儿的成员，在我来看，那其中的一名女孩，就比安还厉害一些。”

“那可真是令人期待。说起来——”费米尔·斯塔克微微握拳，“九月她怎么样了？”

“她回去了，和阿尔冯斯一起。”吉尔简单地回答，“至于属于这里的九月，那是你的问题。”

年轻巫师站起来，吐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