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懒得去理会年轻骑士和天族的吵架。她绕过对方，三两步来到安的面前。少女的肌肤比印象中红了少许，生命力亦比往时更为充沛。她盯着对方看了片刻，问回想起「梦境」的内容后，逐渐盘旋在心的疑惑——

“那还用说！”莉莉回答得毫不犹豫，“就算是一猪，也不可能在同一个坑里摔两个跟呗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放低了几分，“而且，咱明白了……就算得到再的力量，总还是有……办不成的事情呐。”

“在那之后。”安伸两手指摇了摇，“无论你选择杀死缇娅娜，还是用保护「阿尔冯斯」，都会给我们击败你的机会。”她将下贴在笔记本上，微微挑起嘴

“汝们……到底是怎么打败咱的呐？”

连她自己在内的无数人，都成了「灰战争」的牺牲品。

“只是一系列的引导罢了。”来自帝国的少女「探险家」轻声说，“正如你所说，从缇娅娜与你接开始，我们就逐渐将一个信息传达给你：即使得到了埃达的力量，你仍然有无法到的事情。”

“汝见过费米尔·斯塔克？”她想要再确认一下，那并不只是单纯的梦境，“汝见过……和他在一起的咱？”

“但力量仍然是必要的——否则，我们也不可能赢过费米尔。”少女的声音更加柔和了些，“迎回来，团长。”

“丽儿杀掉艾利奥和我，哪怕只是少许，仍会让你对费米尔的作为产生动摇。而缇娅娜杀死莲娜，则让你明白，「地之主」对于死亡的掌控力在你之上。”安将笔记本抱在怀中，手指轻轻敲打着封面，“如果费米尔的离开，还不能让你始终关注着「镜之界」的话，哈特降临的事实，足以将你的目光引到那里。”

莉莉凝望着面绷，如临大敌般的少年，忽然记起了更多「梦中」的细节。她似是回到了过去，尝试着阻止那名叫费米尔·斯塔克的巫师，却被他说服而成为盟友。为了帮对方实现心愿，她甘愿与昔日的伙伴对立，见他们一个个亡，直至最后——

果然如此。一切都对的上，那不只是她一个人的经历。即便源是油灯的诅咒，在那段「历史」当中，她的确伤害了许多人，包括前的「团员们」在内。

“唔……谢谢了呗？”莉莉耸了耸肩，看着年轻骑士将剑收回腰侧，这才注意到和她谈的人是谁，“汝……能够说话了呐？”

女佣兵转过。艾利奥手握长剑，牙关咬，挡在安的面前，“你——你别给我过来！你，先告诉我，费米尔是你什么人？！”

“等一下。”莉莉打断了少女的叙述，问另一个让她耿耿于怀的问题，“汝对哈特说了什么，才让他与你们成了一伙？”

安扬起眉。少女的眉柔和，神情却带着充分的自信。

“抱歉。”莉莉抬起脸，迎上少年的目光，咽了，“咱……错了呐。”

莉莉缓缓了气，抿了抿嘴，略微垂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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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人能够永远给正确的答案。很多时候，那不过是一念之差。”细柔的声音恰到好地传来，仿佛已经预见到她要说的话，“不过，如果一切再来一次，你又会如何选择呢？”

“何止是见过！”艾利奥依旧抓着长剑，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前的女，“你们抢了埃达的位置，造了一大堆虫，然后差掉了我们所有人！”他左手用力比划了个圆，“要不是安足够厉害，我们早就连尸都找不到了啊！”

“两百年后发生在微风森林的事情，加上镜之界的秘密。”少女笑容，“哈特不缺乏好奇心，只要他亲穿过镜之界，就能明白我没有骗他。”

“姑且算是因祸得福吧！”艾利奥扭过，瞪了另一侧的丽儿一，“得亏「光之主」大人复活我们，顺带治好了安的嗓，不然我还有得账和你算呢！”

费米尔…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