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雨绸缪。他们信奉的「光之主」，不应该支持一场侵略。”

“往坏里想，你没有否认紫罗兰帝国的分。”男人的钢笔向西方，“至于艾尔德斯……在遭受过奥帝国的侵之后，你觉得‘你们’会怎样？”

“我已经不是艾尔德斯人了，你早就知。”芙白了男人一，“真要说的话……加拉瑞亚是个仁慈的王，她不会允许借机复仇的事情发生。”

“你说的没错，但假如女王不在了呢？或者在她看不到的地方——就像是你和你的母亲，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一样。” [page]

“那是两回事。”芙皱起眉，即使过了半年，她仍然不太想回忆起那段混，“母亲的确接了被认定为禁忌的学识，就算那个保守的女王在场，我不敢说结局会有任何差别。”她撇了撇嘴角，“说起来，听库的意思，你曾经追求过她？”

汉密斯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慢慢走到房间另一侧，从酒柜里取两个杯，以及一瓶余下大半的白酒。他先给自己倒上了半杯，然后抬向少女示意。

“你想喝什么？我这里有——”

“白开，如果你有的话。”她打断对方的话，“所以这才是你收留我的原因？你想要看到我「复活」她？”

“我不否认。伊斯拉菲尔让你来找我，恐怕是因为她觉得，我算得上少数可以信任的人——正因如此，我不想辜负她的期待。”汉密斯抿了一金的酒，“但那只是一小分。比起你的母亲，我更加看重你所拥有的知识，以及才华。”

“哪怕是禁忌的学识？”

“我从来不这么觉得。知识无罪，而我相信你能善用它们。”

都是些老生常谈，但至少听着不讨厌。“那么，‘议长’大人。”她拨开额前的发丝，转过看他，“秘术躯，还有人工灵魂……你想要拿这些什么呢？”

汉密斯放下杯，当天一次认真地望向她。

“我读过相关的资料。”他说，“秘术制作的躯可以维系数百年，哪怕因为外力毁损，也能方便地维修或更换；而人工灵魂……如果那份资料没错，是用人类的灵魂制成。”

“那正是母亲和我试着改的分。”芙冷淡地回答，“很可惜，我们连原本的分都尚未复原。”

“等你复原了那些，让我来当下一个试验品吧。”

芙盯着他的脸。“你刚刚才拒绝了库的提议，这又是在开什么玩笑？”

“这不是玩笑。作为寿命只有一百余年的卡玛尔人，追寻长寿本是天。”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，“我已经不年轻了，若想要上你的母亲，总是要付代价才行。”

”几分钟前，你才给过全然相反的回答。你说的哪些才是真心话，我也已经没法判断了。”弗莱希尔不带情地说，“实话告诉我，你还有什么打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