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有需要的话。”她不置可否地回答，“至于研究，不用你说，我也会尽力。”

汉密斯站起，认真地望着她的睛。“那样就好。我无法顾及整个大陆，只希望在接下来的中，保护联免于灾难。”

“你还说你不是「议长」。我敢肯定，正常的「元老」说不这话。”

“我就是不正常的那个，如你所见。”汉密斯摊开双手，“好了，这里没什么事了，去忙你的吧。”

弗莱希尔耸了耸肩，然后转离去。她一路低着思索，忽视了所有和她打招呼的人。元老的请求看似顺理成章，话语中也没有致命的疑，但她不知这样是好是坏，是否符合母亲「生前」……以及她自己的预期。

她推开实验室的门，给自己倒上一杯，缓缓一饮而尽，然后走到为「人偶」的女面前。

位于脖颈下方，锁骨中央的位置，一枚灰白的宝石镶嵌于女的肌肤当中，隐约反着外界的光泽。那便是人偶的「灵魂心」——与巫妖的「命匣」不同，它并非单纯封存灵魂，而是以极度复杂的秘术结构模拟人类的大脑，再将灵魂转为适合对方的「信息」。这避免了灵魂失去载的弊端，心的寿命也远长于人类的躯。更重要的是，当心和人工灵魂的结构被彻底解明，「凭空创造智慧生命」就不再是纸上谈兵。

那一切都不过是久远的传说。为了避开艾尔纳哨卫的追捕，「母亲」利用还不成熟的手段，将自己的灵魂移这空白人偶。而她整整了一年时光，仍未解决灵魂信息匆忙转化时，产生的一系列冲突和故障。

她甚至不确定母亲还活着。

但复原人偶的制作技术，的确是她「一直以来」的愿望；而尽相时间只有数年，平时又忙于研究，伊斯拉菲尔对她依旧算是不错。就算不为菲尔顿元老，考虑到「母亲」脑中的知识，将对方修复依旧是目前的第一要务。

除非能找到「那个人」，芙心想。

“乔伊？”她轻声唤，“你在么？”

金发的青年缓缓浮现在一旁的沙发上，朝她举起右手，啪地打了个响指，“一直都在。”

“我离开的时候，有谁来过？”

“例行收拾的女佣。昆塔也来看了一圈，但没动什么东西。”青年半躺下去，整个人陷柔的布垫里，“他可能知我在这儿。”

又是昆塔·图欧？

她第一次见到对方是半个月前。那是个材异常大的男人，一烈火般的红发，手臂比她的大还。芙和他不多，印象最的则是对方的饭量——两周前的一次晚宴上，他一个人吃下了半烤猪，半只羊，一大锅海鲜杂煮，还有不计其数的面包和糕。

如果说他是个大的战士，芙会毫不犹豫的相信。可是汉密斯的说法，灵魂方面的专家——

“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？”芙坐到和乔伊斯相对的沙发上，将埋柔的靠背——只有在母亲的这位友人面前，她才能彻底放松下来，“我总觉得他很危险，可又说不原因……他该不是一条龙吧？”

“不是，但差不多远。”金发的青年伸一指，轻轻摇了摇，“他是一炎，而且不是投影。对了，这件事没几个人知，你最好别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