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是父亲，而他的路……需要他自己去选。

“我们是天生的战士，对吧。”他略微提声音，仿佛那能够带来更多自信，“你教给我的不只是狩猎的技艺，除了战场以外，我想不到更好的锻炼自己……让我能更快地追上你的办法。”

“而且。”少年咬了咬嘴，“如果我成长到能够保护这个村，父亲你就……能去你想的事情了吧？”

“和曾经找过你好多次的，那些人一起——”

少年的话从中断开。拉鲁姆伸宽厚的手掌，一把将他揽了过来。男人打量着与他几乎一般的少年，略微眯起睛，淡笑着摇了摇。

“若我想要离开，即使没人能保护这儿，我也不会停下脚步。但那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男人拍了拍阿兰的肩膀，声音和缓而低沉，“我曾经那样过，现在也不会阻止你。不过别忘了，走的慢一，才能看清前面的路。”

少年用力，似乎明白了‘父亲’的意思，“放心，老爹。我不会让你失望的，更不会令你昔日的名声蒙羞！你就等着瞧吧！”

“我并未怀有期望。”男人低声回答，“你需要为自己努力，而非任何他人。”

最后的那句话令阿兰思索了一小阵，但疲倦和睡意很快带走了多余的思绪。第二天少年早早醒来，将几件麻布外、火石、绳索和小刀用油布包好，打理成简单的行。然后他走到门，转过，了气——

“我走啦！老爹——！”

拉鲁姆没有回答。阿兰回过，加快脚步，几乎一路奔跑到落的广场。三个与他年龄仿佛的萨奇人围在一起，闻声转过来看向他。

图特、达克、辛格——那些同样是村里的猎人，但比起战友来说，阿兰明白，现在他们更像是‘竞争对手’。少年没有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向那名昨天见过的卡玛尔人。

“和说好的一样，我来了。”

“很好，你是这里的最后一个。”卡玛尔人，“我是查尔斯，你们的向导和未来的教官。那么，现在发。”

……

那些已是两周多之前的往事。

他们沿着荒原一路向东发，途中不断有来自其他族的猎人加来，让这支小队最终达到四十七人之多。半路上，阿兰只凭短刀猎杀了一只与他们肩而过的荒原野猪，算是小小的了次风——但与此同时，也受到了来自其余几人的敌意。

只是嫉妒而已，少年心想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离开族后的第十二天，在查尔斯和另外两名卡玛尔人向导的带领下，他们安然无恙地到达帝都。

但阿兰是一次看到这样规模的城市。

无论霜狼族的宽广营地，还是大原木筑成的斗技场和它周边的各设施，都完全无法与前的城市比拟。其外墙由固的天然岗岩垒砌，再用碎石填充，一几乎望不到边缘。不知是什么的灰黑质填满每一条空隙，他伸手试着抠了抠，没能掉哪怕一碎屑。

外城的大门超过十公尺宽，厚度则犹有过之。披轻甲，腰携弯刀的卫兵倚在门边，锐利的目光扫过城的每一个人，喝令两名披着斗篷的男人停下接受问话。索尔斯取一面金属的铭牌，朝卫兵们晃了晃，便带着整支小队鱼贯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