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，也不是为了他妈的浪费时间——”

“好吧，好吧。”卡玛尔人退开一步，环顾众人，表情看不任何波动，“你们都是这样想的？”

至少一半的人赞同。另一半则没有动作。阿兰属于后者。他认同恩洛克的说法，但想到自己和父亲的差距，又觉得训练——不到底是什么——说不定也有些意义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索尔斯，直视着挑起话题的萨奇人，“告诉我，你都懂些什么？”

“战斗，掠夺，还有杀戮。”男人挥动手臂，了个横劈的姿势，从卡玛尔人的咽前划过，“告诉我敌人在哪儿，有多少，我保证将他们全都杀个净。”

卡玛尔人合上嘴，平静地望着恩洛。直到阿兰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，他才轻轻摇了摇。

“既然这样，便跟我来吧。”

这一次他们前往不远的驿站，乘上僮牵来的坐骑。查尔斯驱使匹向北飞奔，阿兰好不容易才跟上对方的速度。这说不定也是考的内容，少年心想。帝国的疾风骑兵团相当有名，也许有一天，他可以成为其中的一员——

匹与骑手们踏过枯荒芜的土地，在一绿洲稍加歇息，然后继续发。大约两小时之后，他们来到另一被围篱圈起的营地，随着查尔斯走其中。

营地比之前的小上许多，阿兰看见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忙碌。橙黄的烟雾从几座建筑的烟囱升向天空，另一侧则传来铁锤敲击砧板的叮当声响。卡玛尔人领着他们穿过营地，直至东北角一稍显空旷的场所。

几茅草扎成的靶立在空地边缘，旁边是满各式兵刃的武架，看起来像个简陋的训练场。而尘土弥漫的空地中央，矗立着一超过七公尺的——

那乍看是个四肢壮的人形，又像是长着锐利双鳍、向前倾斜而直立的鱼。灰黑的金属板覆盖它的全，遮蔽了每一接合与关节。超过两公尺长的‘鱼鳍’隐约反着光，阿兰小心地靠近几步，眯起睛，发现它们的两缘均如刀般锋利。

他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。而只是仰望着它，心中便本能地升起敬畏。少年不怎么害怕人——荒原上偶尔有人没，而那些蠢笨的家伙最终都成了族的猎。但前这不知来历的东西，却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压迫。

“能装甲第四型，代称‘剑鱼’。”卡玛尔人将目光投向他，眉弯了弯，似乎很满意少年的表情，“这是弗里茨人存留下的宝藏，来自第一纪元的文明遗产。它也将是你们的，你们的手臂，以及你们的利刃。”

他停下话语，缓缓收敛了笑容，平静地转向大健壮的萨奇人。

“恩洛克，是吧。”查尔斯用拇指了后，“想要得到我许诺的那些，你要么回去接受训练，然后成为它的纵者；要么击败它，证明你是个……”他耸了耸肩，“天生的战士。”

恩洛克瞪大睛，握拳，然后走向一旁的武架，拎起一两公尺多的长柄战斧。他的膛缓缓起伏着，步伐略微有些僵。

但阿兰明白，为萨奇人，他不能回。

“不过是个铁罐罢了。”恩洛克沉下躯，呼地猛挥一斧，然后将战斧斜指前方，仿佛准备捕的猎豹，“看老怎么斩了你——！”

他张怒吼，迈步狂奔，沉重的脚步卷起尘雾。而同一时刻，十几公尺外的“剑鱼”毫无预兆地向前方，快得好似一灰的虚影。只是眨间，它的两‘利鳍’自上而下一挥，便将萨奇人手中的战斧劈为两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