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我。”一个平静而严肃的男声音说。

“当然咯，这样才有趣嘛。”琳微微挑起眉，“这么一来，那个尔什么的公爵，就没办法再对我们说三四了吧？”

她们在大厅的一侧又等待了一阵，顺带闲聊着些学院时代的事情，以及对熟识的人们现况的猜测。有一凯尔说的没错，她和尤菲在学院时代也算有名——相比之下，她与同学们的关系更好，而尤菲则与导师们更为亲密。

琳眨眨睛，抬起来。她的生课和变形课教师，林德·诺夫曼就站在面前，披联合会的红巫师袍，瘦削的脸上挂着浅笑，淡灰瞳仁中满是光彩，如同在每一次的课堂之上。

粉的少女走近过来，微低下，平静地看着昔日的同窗，“我们有必须要的事情。拜托你了，凯尔。”

“你们跟我开玩笑的吧？对吧？”

“怎么说话呢。”琳不满地扁了扁嘴，推着年轻人的肩膀，将他坐在原本的椅上，“我也就算了，你觉得尤菲会开这玩笑么？”

“喂，只是一次考试罢了，你觉得我们能什么啊？”

“说起来，其他人呢？”她简单地问。

“你们的巫师徽记——现在还不是，先拿着。等考试结束以后，它们会‘变成’应有的样。”他摇了摇，有些忧虑地看着琳，“我不清楚你们有什么打算，但……可别太冒险的事情啊。”

并行阶巫师资格认定。”

“多数还是老样。”林德回答，“贝尔拉、奈兰和特里斯安留下来了助教，想要独当一面估计还得几年。

“好吧，琳·格丝·坎贝尔……还有尤菲·诺拉·斯坦米兹。”他在纸张的边缘写下两人的名字，然后让羽笔浮到空中，“直接申请阶巫师资格认定，必须一次通过三门考试。如果失败，半年之内不能再次申请。你们想好科目了么？”

“你决定了啊？”

“那还用说么？”

“当然啦。药学，变形学，还有战斗巫师。怎么样？”

果然他知学院长的份，琳心想，不过她好奇的是另一件事。“诺夫曼先生，你不在学院那边了？”

年轻人写下两人所说的内容，然后取两枚圆形印章，分别敲在纸张的右下角。他卷起它们，贴好封，与印章一同到两人手中。琳轻轻掂了掂印章，觉到上面附着了极为巧的力。

“我说你们……唉，算了。”

琳望着年轻巫师远去的背影，转过脸，与好友换了一个自信的笑容。

这算不上是件好事，当然同样不坏——诺夫曼导师的考试向来严格，但琳的确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成长，“那尤菲呢？”

“迎回来，琳。”他轻声说，同时挑起嘴角，“我知你不会就那样死掉。当然了，我也相信凡卡，和他的那些伙伴们——毕竟，那是曾经创造过奇迹的「旅团」。”

“由另一个人负责她，我帮她选的考官。”林德转过，迈开脚步，“现在跟我来，我的学生。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“你这话听起来像是休斯说的。”她的好友揶揄——但那又不是什么坏事，琳心想。然后她拍了拍手，“我也申请阶巫师的资格认定。你认识我的，凯尔。”

凯尔·亚当斯用力揪着火红的短发，仿佛听到了比她们‘复活’更加难以置信的事。

“我选择法原理，咒文学，以及战斗巫师。”尤菲的声音不，却平静而充满信心，“放心，我们不会给学院长丢脸的。”

她这样了，随着对方绕过接待台的隔墙，来到一片更为空旷的大厅中间。林德抬手了，蓝的堇青石板缓缓浮地面，托着两人悄无声息地升向空中。

年轻人茫然地望着她，就像本没能理解她的话。琳偏过，看到好友的中仅有一丝惊讶，余下的全是赞许的笑意。

“有空的话，我们回去一趟吧？”她忽然说，“去看看伊格尔学院长，纳德先生，斯图尔特夫人，还有——”

“凡卡让我回来，有其他人会代替我的位置。对我们来说，为了推广秘术，有许多同样重要的事情要。”林德轻声回答，“比如说，你的考试。”

“我可不知。”年轻人握了握拳，抬起注视着她，脸上却是遮掩不去的笑容，“学院里你们就一直很厉害。看起来现在也是。”他抿了抿嘴，认真地说，“加油，祝你们好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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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尔似是自暴自弃地叹了气。他抓起蔫在一边的羽笔，拉开屉，两枚呈淡红底，写满文字，散发微弱力气息的厚实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