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有来这儿的，有回到教国和紫罗兰的，反正脚长在他们上。”男巫看了他一，神情有些满意，“至少我没听说过，有打算放弃这条路的。”

“学院给凯特琳修了个小纪念碑，啊，当然了，上面还有你和尤菲的名字。”他停顿片刻，轻笑，“有时间的话，你们可以去看看。”

琳抿了抿下，一瞬间有些伤，但眨眨睛就恢复了过来，“那是当然咯。”

男巫闭上嘴，表情显得更满意了些。堇青石圆盘平稳地环绕着塔楼上升，最终停靠在一扇青绿的雕木门前方。林德敲了敲门，门散作无数翠绿的枝条，扭动着对两人摆‘手’问候，再迅速缩回到门框后方。

“从你擅长的科目开始。”红袍的男巫走房间，随意地挥了挥手，让房间内所有的桌椅蹦蹦地靠墙排开。然后他脸上的笑容敛去，恢复成那个严肃——或是有些严厉的导师。

“如果你报考的是中阶巫师，以学院时期的成绩，我可以直接给你一个优秀。”他抿着薄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，“但大巫师可没这么简单。你有什么本事？”

“有很多啊。”她回答，“你想看到什么？”

“很好。”林德轻哼了一声。“我听说过，你能够变成一条龙？”

琳眨了眨睛。

“是谁告诉你的，诺夫曼导师？”

“我猜的。”林德眯起睛，“凡卡告诉我，金龙之王给了你们一些奖励。而我相信，你们不会要求与秘术无关的东西。”

“但很可惜，你猜错啦。”琳摇摇，将手放在前。金的线条在她后编织成双翼，然后缓缓烟消云散，“仔细看看现在的我，霍夫曼导师。”

红袍的男巫沉下双眸，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。片刻后，他的神情染上了一抹惊愕，却立刻被掩盖起来。

“你……把自己变成了人类？”

“没错，我更喜母亲给予我的样。”她合上瞳，只一眨便恢复了幼龙的躯，停留了几秒钟，又迅速还原成金发少女的形态，“这样够不够？”

“技术上这很明。”林德板起脸，“但实用上还差得远——”

“那这样呢？”

少女划破指腹，让一滴鲜血从中滴落。它从红转为柔和的金，在半空化作烟雾，再向内凝聚，构建成一披红袍的男巫姿。

“林德·诺夫曼。”男巫微微躬，用着毫无二致的声音，与一模一样的‘自己’对视，“许久不见，别来无恙？”

两个林德对视了好一阵，然后真正的那个抬手轻轻鼓掌。

“算你通过了。等有时间，我会找你学习这个法术，琳。”

另一个林德重新化作烟雾消散。余下的两人离开房间，再次踏上蓝的石板。它环过整个正厅上空，停靠在一扇漆黑的石门旁。

林德向前迈一步，石门迅速泛起波纹，而一只似猫似犬的面庞从中升起，张开嘴打了个哈欠。

“问号。”它咕哝，“将溶金剂与开药混合在一起，是什么味？”

男巫回看向她。琳思索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