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去。

“你们族里的年轻人，也是通过族内考验以后，才能获得走上战场的资格吧。”他说，“装甲的数量有限。只要向我证明你们的能力——证明你们是真正的者，就能够得到它。”

四周逐渐平静下来，显然莱托的解释有些效果。但少年觉得，弗里茨人似乎隐瞒了什么——至少没说全的事实。

“那么，照到达这里的先后顺序来。阿兰，你是第一个。”

少年咽了咽，受着后汇集的目光，带着一丝不安走队列。他站到仿佛塔的‘剑鱼’脚下，仰望着它的面庞。

一个圆球被放他的手中。它像是岩石制成的，有些糙，手沉重，带着刚好不手的度，转着些许的红光。

“查尔斯告诉我，你们见过它动起来的样。”莱托的声音从旁传来，“想象着你它的。让它的手脚成为你的手脚，它的官作为你的官。然后让它与那时一样前、转向、以及攻击。”

阿兰轻轻打了个哆嗦。他将目光放回像，努力不去想象它突然挥‘剑’砍向自己，或是径直冲来的情景。他甚至有期望自己不是第一个——这样即便了什么意外，受害的至少不是他。 [page]

可他更无法放弃这荣耀。那是萨奇人的天，他想。

除去恩洛克留下的影，弗里茨人所说的确实不难。阿兰闭上睛，想象着像战斗的模样，同时让意识凌驾于自己的躯。

后者他已经相当熟练。自从离开族，少年从未落下‘狂怒’的练习。一呼一间，阿兰仿佛看见红的锁链从石球内探，牵系住他的双手，另一端则延伸向远方——

手上的温度消失了，轻若鸿般浮向空中，又被猛地扯像内。四周倏然一团漆黑，原本的五顷刻间断绝。阿兰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和挣扎，却在最后一刻停下了动作。

因为他‘看’到了阿兰。

少年的躯就在‘他’面前，双手握，低伫立着，还及不上‘自己’的三分之一。周围是窃窃私语的同族战士们，而他听得清他们的每一句话，看得到每一张脸上的表情。无需更多的教学或思考，他便明白如何控制现在的，仿佛那是刻他灵魂的本能一般。

‘他’试着抬起手，然后放下。转，前，接着后退。他清晰地觉到关节与肢，也知它们能怎样的动作——

不像人类那般柔灵活，却更快，更准，且拥有难以比拟的力量。

他加快速度，环绕着场地行。庞大的躯劈开空气，尘沙扑面而来，却没能让他有一丝不适。他掠过广场的边缘，利刃发尖啸，将一草靶从当中劈开。

阿兰转回，停下‘脚步’。萨奇人们没有呼，但目光中带着渴望。这样就够了。

“得很好。”莱托倒是鼓了鼓掌，“那么现在，返回原本的地方，再想象着离开它，你自己的里面。”

他照着对方的话去了。一阵稍令他眩的失重后，阿兰再一次取回了自己的。他握了握拳，挥挥手臂，确认自己一切正常后，将目光投向前方的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