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里茨人将能装甲的设计图给帝国，是你的安排么，奥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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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授予他们刀剑，是希望他们用来对付谁？两个“帝国”间的家务事和教国关系不大，也就是说，你为他们选择了另一个目标——艾尔德斯，洛尔斯，北方荒原的族们，还是圣莱昂自己？”

她能理解你，却不会支持你。另一个声音这样告诉他。

“我是担心你的法。你给予他们刀剑，就一定为自己准备了更锋利的。告诉我，奥斯，那会是什么？”

奇迹旅团的消散。奥斯华德听说过事情的梗概，也为此遗憾。可说的却是另一句话。

面前，然后无声无息地坐下。

“我知的，奥斯。或许比你更多。”她眨了眨睛，望着杯中的茶，“毕竟我们失败过一次。”

“是你。”他沉半晌，终于开了，“你愿

“可这次你在隔岸观火，引导事态，想让一切都于你的棋局当中。这不像是以前的你，奥斯。”女的目光里带着责备，以及某些他看不明白的东西，“我印象中的你充满劲，却不会这样急于求成。你到底知了什么？” [page]

海兰西雅，竖起左手，中止了他犹豫着是否要的话。

“由于卡兰给的帮助，弗里茨人更在意教国的态度。”海兰西雅将长杖靠在桌旁，指尖轻轻在杯沿划过一圈，“你默许了他们的行动。或者说，这是你所期望的发展，对吧。”

奥斯华德缓缓摇。

白袍的教宗摇了摇，呼了一气，整理好脑中翻腾的念。一冲动忽然席卷了他，让他想要将一切倾诉给面前的女，寻求对方的理解和支持。

“一个预言。”奥斯华德咽下，话语尽可能简洁，“很糟的预言。”

“那不一样，奥斯。教国介上一场战争，是为了保护无辜的民众，同时让和平早一些到来。”海兰西雅平静地说，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，“我们守护，而不征服；我们指引，而不统治；我们拯救，而不掌控；我们施予，而不图报——莱昂诺斯说过的这些话，你肯定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
白袍的教宗沉默不语，而那便等同于承认。但他不可能隐瞒一切，除非他打算与海兰西雅——与他曾经的‘老师’彻底决裂。

他本以为海兰西雅会发怒，或者斥责他不明事理。但修女伸纤细的手臂，掌心轻轻搭在他的肩，晶般的瞳仁里没有愤怒，仅仅带着一丝担忧。

“能装甲的存在和来源不是个秘密，洛尔斯大公国也不只是我们的附庸。尔雷斯愿意承认他们的主权，甚至分让一分领土，想来从最开始便打了这个主意。”

“所以你打算阻止我么。让我和你们一样……去个逃兵，忘掉即将来临的灾难？”

奥斯华德的右手从桌边落，在上慢慢握成拳。寻常的回答说服不了「银女巫」——甚至说服不了他自己。两大骑士团在能装甲手上占不到便宜，圣殿骑士也不是用来冲锋陷阵的战士。教国明面上的力量，没有一个能够当作答案。

“或许没错。那你能向我保证，洛尔斯的使者没来找过你，或者你试着阻止过他们了么，奥斯华德？”

“但他们会那样，与你是否愿意无关。”白袍的女曲起指，轻轻敲了敲桌面，“当人们制作弓箭与长矛，豺狼虎豹就变成了猎。奥斯，你打算让整个大陆，变成由你建立的角斗场么？”

“你想的太多了，西雅。”奥斯华德抬起茶杯，浅抿一，借以平复自己的心态，“见另一场侵略发生，绝不是我心所愿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话。”奥斯华德神情冰冷——他努力让自己冷下脸来，“罗格曼的死也好，帝国对艾尔德斯的侵略也好，哪一件事是由我造成的？难你觉得，如果什么都不，事情就能朝好的方向发展？”他将手在桌面上，“再说了，黑鸦骑士团的事情，不还是你给我的建议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