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帮我么，西雅？”

白衣的修女微微睁大睛，弯起嘴角，像是要笑来一般。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
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教宗重新将手搭在桌上，向前倾，认真地看着女的脸，“难你就不想再些什么？作为昔日的「英雄」，西雅，你真的能看着一切发生，而仍旧无动于衷么？”

海兰西雅拿起茶杯，在指间轻轻摇晃。她将杯朝向自己，与它对视片刻，然后再将它放回桌面。

“你打算怎么，奥斯？”

成了。奥斯华德再次呼一气，避免自己破绽。

“我不知灾难的模样。依照预言，那会是场席卷全大陆的战争。无论那发生在目前的诸国之间，还是源于外界的敌人，现在的我们都束手无策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教国必须一统世界，聚集全人类的力量。北方帝国制造的‘刀剑’，需要回到我们手中，成为保卫这片大陆的利。我知，你跟普罗托迪斯的关系很好。如果你向「光之主」求助，让他给予我们的战士赐福——”

“这件事，我不到。”

海兰西雅平静地打断了他，如同预料之中。

“莱昂诺斯不会介凡世的战争。他是艾尔的守护者，而非独属于教国的神明。如果你真想保护这片大陆，就不可以将他牵扯来。”

“那就只能由你和我亲自上阵了。”奥斯华德无奈地摇了摇，勉扯一个笑容，“加上光耀骑士和盾骑士们，想要保护教国不受侵害，总还是得到的。”

修女挑了挑嘴角，“你是指，先一步下手，将‘想要侵害’的人全打倒么？”

“那是最好的办法。”奥斯华德认真地说，“否则不知哪一天，他们就会成为灾难的源。”

“如果我也不答应呢？我不是你的棋，奥斯，我不相信你会将赌注全压在我上。”

奥斯华德沉默了足足半分钟，最终轻轻叹了气，无奈地苦笑。

“那就只有它了。”

他靠住椅背，打开屉，将一个徽章放到桌面上。它乍看起来像一片乌云，其间有电光若隐若现；但只要尝试定睛凝视，它便整个从视觉中消失无踪。

那是掌空间的‘神明’，「审判之主」诺兰的圣徽。

海兰西雅握了桌边的长杖。她只瞄了那枚徽章一，之后便牢牢盯着他的睛。

“什么时候。”她轻声问，“你什么时候，又是通过谁，联系上了贝亚德？”

“每个人都有些秘密，我也一样，西雅。”奥斯华德温和地说，“但祂答应帮助我。那些追随着祂的人，从来就没有‘放弃’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