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仪式还是太麻烦了。”琳鼓了鼓脸颊，表达她对此的不满，“学院长你不去改良它一下么？”

“托了学院长的福。”粉的少女神情淡然，仿佛这一切本不算困难，“这应该算是个不错的记录，有时间我会报告给联合会的。”

是这样啊，老巫师心想。只不过，对于前发生在帝国的一切，他必然帮不上多少忙。

“的不错。”他说。

尤菲，复述了她们发现疫病时的场景，逐渐延伸至她们确认病源，以及此后尝试过的许多手段。金发少女不时两句，提及尤菲那些‘不讲理’的行为，以及辉光城以外的事件展。

粉的少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将目光投向他。

“毕竟德莱恩同意商队们离开，却没有允许他们回来。”尤菲解释，“德莱恩还宣称只要民众愿意，都可以前往他的领土，成为他的领民。某意义上，我们也无法怪责他们。”

于是凡卡随着她们走下塔楼，来到北方的城之上。从这里足以眺望大半个外城区，甚至能看到原野上星罗棋布的营盘。可惜的是，街上看不见什么行人——恐怕民众们还在担心一周前的那场惨剧重演，以及由城外军队发起的攻，老巫师想。

一次呼间与‘另一侧’的力同调。然后他上前一步，搭上尤菲与琳相握的手。

有一刹那，似乎塔楼与房间即将为一，再也不分彼此；而下一刻，房间里的一切从老巫师面前飞速淡去，石砌的塔则显得愈发真实。初升的光洒满他的躯，脚下是实的岩墙，被他搭住的手上传来柔和温度。

“先从休斯提到过的瘟疫开始吧。”凡卡·科斯跟随在少女后，低声转换了话题，“你们发现了什么？”

“那没问题，虽然都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。”尤菲走到塔楼边缘，向下眺望片刻，轻步走下石砌的旋梯，“一边走一边说吧，我们到实验室去。”

她推门而，披上白的长袍，变回这座塔楼里的“助手”。琳同样上白衣，凡卡则无需这样。他自己的巫师袍便是白的，那是他对自己的警醒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“无论发生什么，受苦的都是民众。”老巫师缓缓接上话，“如果事态演变至此，你们打算如何收场。”

“说真的，那些话一都没错。”琳以手抚额，叹了气，“唯一的差别是，就算女皇真的退位了，结果也是一个样。”

“卡尔曼正在尝试构建两人的框架，霍顿打算弱化对于地的限制，阿特尔在简化甚至试图省略法阵，老我就不瞎帮忙了。”凡卡笑了笑，“休斯大致把你们的事迹告诉我了，但我想听你们说说更多的细节。”

“不怎么好。”琳直截了当地回答，“疫病的事情还不算，粮仓四天里失了三次火，却本抓不到犯人在哪儿。还要说的话，最近离城‘采买’的商队，比平时也多了一倍以上吧？”

那可不行。老巫师微微摇了摇，让归于平静。帝国侵艾尔德斯时，他远在火山堡的实验室中，从未亲自前往战线；而这一次，尽他来到了这里，亦不打算参与任何一场战斗。

“也不知那家伙到底是胆大还是鲁莽。”金发少女甩了甩脑袋，“说真的，要是这场瘟疫在他的军队里传开，我看他上哪儿哭去！”

“但女皇不可能退位——他们明白这一，我们也一样。”尤菲一边说着，将掌心覆上西塔楼的门，解开秘术设下的门锁，“只要女皇没有放弃，我们就算不上失败。”

老巫师退开一步，脸上浮起赞赏的笑容。

“我不知。”她说，“我只能尽力解决问题——包括向所有人寻求帮助，比如说你，科斯导师。”

当三人走过整个北侧城，叙述也终结于数日前那个噩梦一般的清晨：降临的神迹没能真正治愈城内的瘟疫，亦没能彻底安抚慌的人心。随后的言将灾难全数归咎于玛洛琳，而不愿见民众受苦，拯救了他们的则是“上神埃达”本人。即使女皇亲自发表宣言，为莉莉与尤菲背书，效果依然不够理想。

“lemorelparstrael（天堑即成坦途）.”老巫师说。

凡卡将目光投向更远，觉到手臂正微微发。那是内的力受到他的心情，自发地展开运转，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战斗。

“城里怎么样？”凡卡叹了气，低声问。

“我们收集了城里的小消息。”尤菲的声音平静而淡然，“他们说，若女皇继续当政，疫病很快便会卷土重来，而这一次，神明将不再怜悯众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