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旅团的「疯」，或者联合会的一塔之主，而只是名年迈的学院讲师。凡卡还记得许久以前，‘她’曾经开玩笑般地问他，若某一天失去了力量要怎样。现在想来，或许就如同此时这般。

力量只属于他自己，而知识可以延续。

房间里还有两名陌生的巫师。尽上不是红巫师袍，但他们属于联合会的气息一便知。那名金发青年正忙着照顾动，利用各仪分析取的样本；黑发的年轻人则埋首于书本纸卷当中，对于三人的到来毫无察觉。

“苏拉去了卫兵那边协助巡查，估计再有一阵就该回来了。”金发青年手上不停，只是抬起瞟了门一，“怎么多带了个人回来，这位老大爷是谁啊？”

“也就你会叫人家老大爷啦，法米尔。”琳白了金发青年一，“能转换公式的提者，‘科斯爆裂’的原主，听过没有？”

“科斯……”法米尔愣了一瞬，然后猛地了声哨。

“哇喔！”

他三两下将手里的样本丢仪，然后冲过去摇晃另一名年轻人的肩，“别查了，卡夏，你的偶像来了！”

被称为卡夏的青年迷迷糊糊地抬起，从他稍显紊的力看来，凡卡确定，他至少两三天没好好休息，“什……么？”

“我是凡卡·科斯。”老巫师走近过去，看了黑发青年正查阅的书——联合会所编纂的《万法大全》，“或许我可以帮上忙。”

黑发青年眨了眨睛，终于听懂了刚刚的话，立刻腾地站起来，“科斯大巫师！您——您怎么来了！”

“只是帮联合会完成一项实验，顺带来看看这里的情况。”老巫师平静地回答，“你在查找什么法术？”

“啊——那个。”黑发青年呼了两次，里的力随之恢复平静，“就是之前的仓库火灾，我收集了现场残留的力痕迹，正在检查是什么法术造成的。”

“有发现么？”琳也跟着凑近过来，“我记得卡夏你说，那不是来自质界的法术吧？”

黑发青年了，面略有些犹豫，“最相似的是渊的邪恶秘术。让守卫陷昏睡的应该是「迷梦」，至于引发大火的……抱歉，我还没找到足够相似的结果。”

“把力拓印给我看看。”

任何法术都会留下痕迹——环境中的游离力被成型的法术扰动，从而贴近或远离对方的规律。这痕迹仅能被时间抹消，而现有的技术足以在它们消失之前，将其拓在理过的纸卷上面，作为过往之事的明确证据。

而拿到那两枚卷轴后，老巫师只是抬起右手，轻轻抚过其上，便从记忆中找到了答案。

“你的判断很不错。”他赞赏了卡夏，“另一个法术是「地狱柴堆」，通常在托九狱传的秘术。”

“你说地狱。”法米尔皱起眉，“「迷梦」不是魅和梦独有的技巧么？这咋回事儿——鬼和恶都能组队了？”

“晋升自魅的恶，有些时候会选择保留那个能力。”尤菲稍加思索，轻声解释，“至于地狱柴堆……我从书里读到过，因为它难以扑灭和蔓延迅速的特，许多恶都会尝试去学习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放火的多半是个恶了。”金发少女撇撇嘴，“我说，不会是从迷锁里跑掉的那只倒霉炎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