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助我们么，学院长？”

非是不愿，而是不可，凡卡心想。“现在没有确切的证据。”他低沉，“如果真的能够证明……我会再认真考虑一下，应该怎样。”

尤菲了。金发少女脸，让表情显得放松了些。

“这姑且算是个承诺吧。”她说，“接下来，给我们一药剂上的建议呗，学院长？”

“好。”

凡卡，退到一侧，负手旁观。与他记忆中的模样相比，金发少女的药技艺愈发娴熟。她有条不紊地切分和理材料，掌控着火力与温度，让整个过程有如一支响乐般优雅而和谐。这甚至让凡卡确信，只要时间足够，对方在药领域超过自己是迟早的事。

只要还有足够的时间，老巫师想。

随着材料不断加、溶解和搅拌，坩埚中的从黄变为绿，然后变成苍空般的蓝。焰温和地包裹住坩埚，让维持在沸腾的临界上。片刻之后，几十个小小漩涡从坩埚中升起，缓缓旋转着，仿佛药剂带有了生命一般。

那就是智慧药。它能够倾听饮用者的心声，达成饮用者的期待，被称之为简化版的许愿药剂。它还有着万灵剂的别名，因为无论疾病、毒素或伤，它都拥有极为的疗效。

琳用小勺舀起每一个漩涡，将其盛装到试里面。老巫师安静地看着这一切，然后满意地了。

“很的万灵药，可以给满分。”凡卡评价，“但我想它没有用。”

“总要试过才知。”

琳一把抓过尤菲的手，取了些血，滴其中一个试当中。试中的漩涡似乎抖动了片刻，然后整副药剂安静下来，被染成墨般的黑。

“它死了。”老巫师说。

“再试试其他的样本。”尤菲从架上取下之前制备过的血，一边叙述着它们的来源——霜叶镇的‘老兵’，以及北塔楼的患者。她重复着琳刚刚过的事情，轻声许下让它们恢复的愿望，可惜结果如一辙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法米尔看看尤菲，又看向老巫师，一脸的难以置信，“科斯大师，你好像知什么？”

话是没错，只是答案不会让人开心。“我想‘它’不是产，而是神术网络的一分——一些失控了的残余。”凡卡低声说，“除了相同层级的力量，任何外都无法影响到它。”

“换句话说，学院长你也没办法咯？”琳追问。

“没错。”凡卡了，毫不迟疑地承认，“我是个平凡的巫师，没有如同海兰西雅，以及……”他看向尤菲，“你的母亲那样，改变‘网络’规则的能力。”

法米尔和卡夏有些讶异地看向凡卡——显然在他们的印象中，这和老巫师的诸多传闻并不相符。而他一直看重的两名女孩换了一下目光，似是对刚才的回答早有预期。 [page]

“没关系，有时间我会去问问母亲。”还是尤菲开了，“学园长你愿意来到这儿，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——对了，今晚我们团里有一场聚会，你有兴趣一同参加么？”

聚会？这件事可没人告诉他。“你们的团——”

“莉莉团长和其他人都回来啦。就是两天前的事儿。”琳轻松地解释，“听说我们学之前，你就认识我们团长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