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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21章孟有我王无感陶无心(2/3)

因为王老师是一个佛教徒,“心舍于有无,界于空,皆幻也,离亦幻也。至人者,不舍幻而过于空有无之际。”(《与魏居士书》)他都说了“即是空,空即是,一切都是幻想”了,你还怎么指望他“有”?完全看开了的他当然一切无啦,“江天地外,山有无中”,反正跟我没关系。

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——

不,见,读,书,人么。

孟夫则可能是因为科举不中很受打击,以至于后来非常脆弱,“不才明主弃”(《岁暮归南山》)多么落寞,“徒有羡鱼情”乞望一份工作,又是多么可怜,当初的满腔血转化为意志消沉

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——

“有我”“无我”,也是王老师和孟夫诗里很不同的一,简单来说,就是王维老师的诗里很多都没有“我”,而孟夫的诗里,往往有他本人。

孟夫衷自导自演,经常演重要角

王维老师只当导演,很少参演;

“有”当然是孟夫,“无”当然是王老师啊!

连反串的可能都没有!

谁约定九九重节再会的日期?我和主人。

没有。

那只能“随意芳歇,王孙自可留”,导演是不参加了,诸位“王孙”(贵族弟)自己决定留不留吧!

闹闹来一大帮演员,结果一看,是“浣溪沙”的少女,导演还是不在里面!

绿树村边合,青山郭外斜——

看到没,上来就直接有我,朋友请我去他家吃!你说大吉不大吉,大利不大利?

要说这是孤证的话,其实也不是,同样的例陈成还能列举很多来,这也是他心钻研孟夫诗集之后获得的心得,《晓》里除了有到叫的鸟,毕竟是我“不觉晓”,是我“闻啼鸟”,是我听到“风雨声”,是我猜测“落知多少”嘛!

我的诗,必须我是主角!

翠绿的树林围绕着村落,一脉青山在城郭外隐隐横斜,这是走村里的人的主观视角,谁走了村里?我呗!

这很能展王维老师生涯晚期那清心寡、安然参禅的心态。(当然现在他老人家还没有到那无求的境界。)

谁共饮酒,闲谈农务?还是我和主人啊!

谁还要来这里观赏?我。

严达:“……”

那么大的“不见”二字你看不见?

开轩面场圃,把酒话桑麻——

谁推开窗面对谷场菜园?我和主人啊!

再看孟夫呢?

跟我没有关系的意象?对不起,不要到我的诗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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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这诗里有你,你又怎么能说“无你”呢?

既然你连我的都没看见一,又怎么能说“有我”?

有多喜这段话,搞得我们几个人现在都会背了!(陈成:没办法啊,我会背的古诗文就小学中学那么一,不循环利用的话,一次就丢太可惜呀!)

当仁不让男一号啊!

待到重日,还来就——

“嗯?是有像哦。”七少若有所思:“那有又怎么讲?”

好像无从反驳的样

举例来说,王维老师《山居秋暝》:

明月清泉嘛,当然也没我;

相对来说,王维老师诗中的意象,自己往往是局外人,并不参与其中;孟浩然诗中的意象,往往与诗人有着最直接的接,哪怕“移舟泊烟渚,日暮客愁新”里“无我”,可你也能一这个“客”就是“孟爷爷我”呢!

竹喧归浣女,莲动下渔舟——

有我嘛? [page]

纵观王维老师的诗歌,喜用的意象各“空……”、“无……”,显示他的“冷淡”诗风,常用的群演有“林”、“槐”、“柳”、“松”、“竹”、“清风”、“白云”、“明月”、“”,你方唱罢我登场,你们自己搭和谐了就好,我不

看到没,每一句都要有“我”。

你要让王维老师写这首诗,估计就是“月惊山鸟,时鸣涧中”了,多来几只鸟当群演没关系,反正我自己不演。

“可是!”严达质疑:“读书人是你啊?”

故人黍,邀我至田家——

“读书人是我不假。”陈成:“可我白纸黑字,写的明明白白,这最后一句不是——”

有我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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