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，去洗洗脸，陪我吃晚饭。吃完晚饭，我再和你详细说说怎么统兵。大虎，你父王对你期望甚厚，你千万不要辜负他。”

孙鲁班抬起，迎着孙夫人平静的目光，慢慢冷静下来。她想了一会，摇摇。“不能。全氏不仅是富大姓，还是最先依附我孙氏的旧勋。与全氏恶……不利朝局稳定。”

孙鲁班嚅了嚅嘴，想起曹苗当时的不屑神情，心里更加委屈。曹苗知她不敢这么，所以连和她说话都不愿意，甚至说了相看两厌这样的话。在他心里，她这个吴国公主还不如一个婢女。

“去了这么久，他一句话也没说？”

“放心吧，我一定会讨回公。”曹苗拍拍知书的手，不容置疑的说。

“那你说说，全大娘能杀吗？”

“还疼吗？”

“为什么生气？”

“我？”孙夫人笑了一声，心怀慨。“我等这一天，已经等了二十年。”

孙夫人正在堂上理事务，孙鲁班站在阶下等了一会，直到人不多了，才走到孙夫人面前。

孙鲁班受若惊，鼓起勇气，问：“那……那姑姑呢？”

孙夫人满意地，伸手拍拍孙鲁班的脸。“看来你还是个明白人。”她坐了回去，十指叉，置于腹前，思索片刻。“解烦营的事，你不用担心。你是公主，份贵重，她们翻不了天。你挑两个有能力的婢女，让她们了那两个得最凶的队率。手下有了自己人，事情自然好。”

“呃……他很生气。”

“好多了。”知书怯怯地说。大暴在空气中，有些凉，可是曹苗的手很温，得伤酥。

画起追，却被曹苗喝止。曹苗蹲下来，摸了摸知书的伤，还轻轻了肌。

孙夫人抬起，看看站在廊下的孙秀等人。“就挑那两个最能打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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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练兵的事，我慢慢教你。”孙夫人转看着孙鲁班。“统兵首重赏罚分明，而不是你个人的武艺低。如果不能令行禁止，就算你武艺再好，上了战场，你一人孤军奋战，又能胜得几人？”

这可恶的伧夫，真想砍死他！

孙鲁班觉得有理，连连。

“嗯。”知书应了一声，又：“多谢主君。其实……”

“应该没什么大事。”曹苗放下筒，又盖好被。“再持几个月，就看不来了。”

孙夫人看了孙鲁班一，又：“他没有劝你杀了全大娘？”

“知书的伤，还有损失的下。”

孙夫人早就看到了孙鲁班的情绪不对，但她佯作不知，淡淡地问：“曹苗有什么建议？”

孙鲁班了小院，越想越委屈，泪吧哒吧哒的往下掉。她来到孙夫人的官廨外，站了一会儿，拭去泪，又平复了一下心情，这才走大门。

——

“没有。”孙鲁班低着，闷闷地说。